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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mdash;mdash(5/5)

我要动一动人凤的心脏,那里面鬼知有什么隐秘装置,也许只要我手里仿制的钥匙一锁孔,卧室里就会响起尖利的警报声。

14把钥匙对我来说无疑是太多了,也太新了,它们将给我开启的也许不是秦时光密室的门,而是地狱之门。

去冒这样的险无异于赌博,任何力量或心智都无法决定成败,成败只挂靠在"运气"两个字上。

然而上帝在那天晚上突然向我伸了仁慈的双手,我是幸运的,没有一把锁(两门,三只铁箱总共五把锁)不在这14把簇新的钥匙中,没有一次惊恐的经历让我持续得太久,没有一个动作注定我留下蛛迹,没有人看见起,也没有人听到我无穷无尽地下快门的咔嚓声——我觉得这声音像枪声一样震耳聋。

当你母亲打来电话,通知我秦时光已离开她那里时,我怀着一丧魂落魄的快乐告诉她:"一分钟前我已把一切甚至连一滴泪一样的逗号都装在了你的镜(相机)里。

"以后没有一件事情是不可以想像的,你母亲人凤的"尾"投靠了局长大人郑介民,被郑调至边,表面上是他秘书,实际上是他第三只,是他的"秦时光",每天的任务就是窃听"蒋"私语。

这时你母亲的份已神奇到这样的地步:既"亲切地"扯着郑介民的臂膀,又"恶毒地"人凤的尾,两边都有她的视野和角。

就这样,保密局的两大世界被你母亲连贯起来,为一,那时候,保密局没有一个声音是我们听不到的,没有一个行动是我们不知晓的。

我说过,什么事情恰恰都会发生在一个时间里,同样什么事情有时往往都会发生在一个人上,你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会被她不可想像地创造来,她撑起双手,就把保密局的地下世界支立起来,而且这世界还相当发达。

我们活动于此,游刃有余,一也不到局促,不到封闭和危险;我们置其中,既看到了遥远的星辰之外的奇观,也看到了在海洋之下、地球中心的微妙。

你母亲像是一面大的无穷无尽的镜,保密局的一切细微、奥妙无不显现在她的镜里。

以后你母亲就在郑介民的小洋楼里办公,每天上下班都要从我窗前那条石路上经过。

除了舞会上例行的联络外,有时候我们也急地联系,譬如说我在她经过我窗前时突然地启窗,或者她在我窗前悉心化妆,那都是我们有急事相告的暗号。

我记得有天下午,她在我窗玻璃外面停下来,又是照镜又是涂膏,动作十分夸张又持久。

就在这天晚上,我第一次听到了杨丰懋这个名字。

06我不知在前面有没有提及杨丰懋这个人,这个人我是必须要提起的,还有那个真正的老A,他们都是跟你母亲有着非常关系的人,也是我们组织中的重要人

我可以消失在你母亲的记忆中,但他们不会,永远不会。

现在你应该知,你母亲是5月份到保密局的,6月份我们在天印山上约会,策划一系列行动的开始,到了7月,你母亲荣幸地成为郑介民的"秦时光"。

然后在8月里,你母亲最重要的事情是和杨丰懋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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