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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mdash;mdash(4/5)

不久,我因在警校"树敌太多"——我故意造成呆不下去的僵局——而被笠召回军统,任情报二上校副长。

笠对我这个同乡的"忠心"从来也不晓得怀疑一下,也许算得上是他少有的失算之一吧。

1946年秋天,笠丧生不久,军统迁至南京。

不知为什么,当时组织上未能及时与我取得联系,加上初来乍到,人生地疏,一时间我的工作几乎陷绝境,惟一使我到温到组织的一束光的只剩下我的联络员,就是那个理发店老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工作着,烈地到孤独,窒息,乏力。

我需要同志,需要一个实在的组织,我企盼着、想念着,然而我想念的东西仿佛都在远,在一块玻璃的另一边。

也许你会说,我应该自己发展同志,自己开创一方天地,像张蔚林一样。

说起这个我就到惭愧,因为我太缺少张蔚林的英才雄略和非凡的胆识,以及梦一般的组织才能,我是一只手,需要放置在一个上才能发挥作用。

我在一幢沉重的八角楼里长大的,10岁还不敢一个人上街,害怕黑暗,常常把风的声音幻听成狼的呜咽。

我忠诚、老实、细心,有常人没有的忍耐,也许可以成为一个上好的哨兵、秘书、副手,但让我来指挥甚至组建一支队伍那是困难的,因为我的手在悬空时缺乏活力。

第55节:一只困兽

正是在那段时间,我烈地到了自己格上的缺陷,我现在能这么清醒地剖析自己正是因为当时的经历让我痛苦地认识了自己。

生活总是不断地帮你认清自己。

每当我想起这段岁月时,我总觉得羞愧,这是我这辈里最最暗淡而难堪的岁月。

也许我可以用当时环境恶劣的事实来开脱自己,原谅自己,但我不需要原谅,我需要惩罚,咒骂,因为我让延安失望了。

我对延安的忠诚,我的信念,我的理想,都使我失去了原谅自己良心的理由。

我恨自己!起码恨自己那段暗淡的岁月。

你可以想像,那时候我是多么需要同志合,或者让我合他。

我知,我这只手只要有支撑还是十分灵巧而有力的,我是一个上校军衔的副长,我手的油足能养活成千上万的革命同胞。

然而现在它在我手里发臭、霉烂,不可驱散的毒气吞噬我们的同志,也吞噬了我。

我心急如焚,我望穿,我成了一只困兽,在可怕的焦渴中捱时度日,白天我坐在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翻阅无穷无尽的报纸,徒然地寻找着一句想念中的暗语,又把一个个黑夜消耗在对遥远亲人的玄想之中。

理发店作为我当时惟一的关系,我没有节制地去了又去,把发理了又理,总以为剪剪去我发的同时也将一刀剪掉我当前晦暗的岁月。

就这样,在困苦中度过了无数个延长了的白天和夜晚,最后终于盼来了你母亲——鸽

,你母亲的地下工作代号,就像我叫一样。

03我和你母亲第一次接是在保密局的一个周末舞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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