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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mdash;mdash(2/5)

但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也过去了,然后一个月也过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非但没事,而且还好得很,每次回来,我看父亲脸上总是透着饱满的神,看起来是那么健,那么称心,那么惬意,那么充实又满足。

我真的说了很多,很多很多,不想说都不行。

我相信,师傅要是在天有灵,他应该能听到我在山上对他说的那么多送别的话。

吃鱼,一辈都在吃,吃不厌的。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是父亲回家来的日

这说明父亲的病情很严重,我听了几乎上就下了泪。

害怕的泪。

开始,我还老担心父亲在里面又犯糊涂病,又没人照顾的,说不准会闹什么事情。

呵,你简直不能相信,父亲重返红墙后不但神越来越好,而且连骨也越来越朗,那个古怪的病也不犯了,好了,就像从来没有过地好了。

我像着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师傅,一遍又一遍地送去我的衷心,我

父亲的快乐我们是给不了的,谁能给?事实就写在父亲那天的脸上。

那个星期天,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认为他会回来,到下午3钟,我照常去菜市场买菜,买了四条大鲫鱼。

五天后,晚上的9零3分,父亲又对我笑了笑,就永远告别了我…三两封去信致陈思思刚刚我去了屋上,对着遥远的西南方向,也是对着我想像中的你父亲——我师傅——的墓地,切切地默哀了足够多的时间。

我不知悲喜地站在父亲面前,父亲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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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的通畅

是难受,我不可能给他带来快乐。

我清楚记得,那是1996年冬天的一个寒风料峭的日,外面冷飕飕的,路上淌着夜里的雪,我陪父亲走到院门,把他送上去红墙那边的班车。

你无法想像,那天父亲是在怎样的一兴奋中度过的,他跟阿兵打了两个小时长途电话,绕来绕去说的就是一句话:爸爸又有任务了,又要去工作了。

第二天,父亲就真的"又去工作了"——跟在阿兵的电话里说的一样。

父亲的命就是一个走不红墙的命,他的心思早已扎在那里面,想来,来就会叫他枯,叫他死。

父亲红墙后,一般都是到星期天才回家来看看,住一夜,第二天再走;如果不回来,他会打电话通知我的。

是的,父亲又鲜活了!现在,我常常以忧郁的自负这样想,宇宙会变化,可父亲是不会的。

神秘的红墙是父亲生命的土壤,也是他的葬之地,他是终将要死在那里的…呵,说起父亲的死,我的手就开始抖,我不相信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要他死,不要!我要父亲!父亲!父亲!父亲!你在哪里?第七天…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写下去,只有长话短说了。

还有,我也担心他的骨,毕竟歇了这么长时间,重新工作还能不能受得了?受不了又怎么办?总之,父亲这次重红墙,把我的魂儿也给带去了,我白天黑夜都心慌意的,睡不好觉,记不住事,整天恍恍惚惚的,老有事的不祥觉。

说是单位的医院,就在营院里面的,可等我赶到那里,医生说已经转去市里的医院了。

班车开走了,望着它远去的背影,我的脑海里上浮现父亲义无反顾地钻红墙大铁门上的小铁门的影像。

呵,父亲!呵,红墙!就这样,父亲在他走红墙827日后的一天,又重新回到了它怀抱里。

回到家里是4钟,到4半时,我正准备动锅烧菜,突然接到电话,说父亲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急救,要我赶去医院。

父亲说是补脚的,鱼是补脑的。

等我跌跌撞撞赶到市里的医院,医生说父亲已经死过去一会儿,但现在又救过来了。

红墙就像一大的有力的屏障,把父亲以前罪孽的日全然隔开,断开了,用王局长的话说:父亲回到红墙里,就像鱼又回到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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