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嘛，刚才已经有一个人给我打来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能跟他直接通话的人没几个，加之是能提前获知这层内幕消息的人，天上星上想到是大首长。大首长这几天正好在重庆，准备过两天去延安，杜先生假惺惺地视他为上宾，安排他住在曾家岩。

“大首长给你来电话了？”

“嗯。”山笑笑，他是个和蔼的老人“你这个人消息不灵，但脑还是蛮灵光的。”

“大首长怎么说？”

“大首长要我们赶调查清楚，敌机偷袭的是不是黑室。”

天上星不解地望着首长“难大首长怀疑不是黑室吗？”

山说：“嗯，大首长认为是黑室的可能很小，我也这么觉得。你想，如果真是黑室被炸了，杜先生想瞒都还来不及呢，现在反对他的势力有增不减，他在报上大声嚷嚷，那不是授人以柄，自找麻烦吗？”

天上星心想确实也是，便松了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

山想了想，吩咐：“你立刻去打电话，把李政和老钱叫来，我们一起吃个午饭，碰个，将各方面的情况都汇总一下，研究一下，看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午饭前，李政和老钱都赶了过来，可大家把各自掌握的情况汇拢后，依旧还是云遮雾罩，不明就里。特别是李政，他早上看到报纸上的地址后，知那是石永伟的厂区，连忙赶去现场，得知石永伟一家人均已牺牲，悲痛万分，这会儿脸上还重叠着悲伤的影。他看看山，沉痛地说：“首长，说真的我都被搞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敌人怎么会去炸那儿呢？那儿肯定不是黑室。”

山，问：“那你知黑室在哪里吗？”李政说不知。他又问天上星和老钱，两人也都说不知。“但是你们都知陈家鹄在黑室，这说明我们的工作了问题，”山看看大家说“我们把陈家鹄放手后没有牵住他那线，让他飞走了，无影无踪，因为我们都不知黑室在哪里啊。”

“是的，首长，”天上星说“这是我的责任。我想着他刚黑室，一时不会有什么变化，没有及时地去联络他。”

山对他摆摆手，说：“现在我们不是在找谁的责任，而是要找黑室，找陈家鹄。”说着打开屉，打开一个讲义夹给大家看“你们看，大首长给我们转来了这么多电报，都是八路军在前线截获的，如果能及时破译来，对我们打击日寇一定会有很大帮助。”

李政叹着气说：“唉，如果当初能够把陈家鹄留在我边就好了，我随时可以喊他帮我们这活儿。”

天上星看看首长，诚恳地说：“放他去黑室是我决定的，当时主要是为他的安全着想。”

山笑：“不是说了，我们不找责任。你不要觉悟太。当时的情况我是了解的，要是我也会这么理，安全第一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陈家鹄那时被鬼暗杀了，你才要承担责任。”回拍拍李政的肩膀说“李政同志，我知你和陈家鹄是同年同月同日在同一街上生的，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你的工作情也很。我觉得下一步寻找陈家鹄的责任你应该多担当一些，有问题吗？”

“没问题。”李政一，果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