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老实了，翘起来了。下面决定上面，他不由自主地加快步，走上前拦住了她。经过简单的盘问，搭讪，他预这是一个可以搞到手的外地女，心怒放，请她去重庆饭店喝了咖啡。一来二往，女人一直吊着他胃，却始终不肯跟他去开房间。有一天，女人开了房间请他去，他兴冲冲去了，见到的却是一个男人和一筷长的金条。

男人开门见山跟他说：“你拿这金条可以睡一千个女人，但别对我的女人动心思。”

警长同意了，收下金条，走了。

男人回去对他的女人说：“是一个小恶，可以拉他伙。”

女人说：“就是太小了，我们需要更大的恶。”

男人说：“我们可以再用一金条把他培养成大恶，又贪财又好，这样的人不好找的，就是他了。”

就这样，冯小警长当了大警长，同时成了他们的俘虏、伙计，经常中山路的粮店。有了更大的冯警长加盟，少老大和桂明的暗的生意都如虎添翼，蒸蒸日上。两金条有所值啊。

粮店地中山路甲二十七号，一栋沿街的老式木板房，上下二层，另有一层阁楼；前后有门，前门临街，后门连着一个小院，有两棵柚树，盖有两间临时建筑，一为杂货间，二为茅房。临街的一楼了店面，伙计是个瘦老，跛足，人称幺拐。这会儿，他正在打盹，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醒了，正准备来看，冯警长已经闯来。

“请，请，少老大在楼上等你呢。”幺拐是冯警长介绍来粮店的，他对这份工作十分满意，对冯警长自然是尊敬有余，说话间已经把腰弯成了一张弓。

冯警长从楼梯上吱呀吱呀地上去，径直了房间，没看见人，喊了一声：“少老大。”少老大从阁楼上下来，见了冯警长，客气：“大警长来了，屋里都要亮堂一些。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我四找人打听了，都不知。”冯警长摇着说。

“都知就不叫黑室了，”少老大递给冯警长一支烟“这是现在重庆最大的秘密。”

冯警长是懂规矩的，接了烟连忙先给少老大燃。“最大的秘密就是最大的难度。”他给自己了烟，坐下后说。

少老大挨着冯警长坐下，拍着他大说：“你不是在里养了内线的吗，我们这次行动能够这么顺利，不就是靠你养的人及时提供消息。”他们说的是X—13行动。

“那是他（她）在长沙发的情报，现在到了重庆，他（她）至今还没有来跟我接。”冯警长指代不明地说。

“怎么回事？”

“不知。”

“会不会事了？”

“不知，但我想是不会事的。”

“为什么？”

“了事总会有风声的，我听说他们中还没有一个人来过。”

“听谁说的？”

冯警长看他一“你不认识的，也没必要认识。”

少老大盯着他说：“你对我有秘密。”

这倒是真的，但既然是秘密，冯警长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他只是糊其辞地说：“我们都有秘密，秘密能够保护我们。”

少老大下达命令“不怎么样，这个任务你必须完成，上面盯得着哪。”他手一挥，指着阁楼说。阁楼上有一电话，刚才他就在上面打电话。

“哪有这么容易呀。”

“重庆就这么大，你冯警长又这么有本事，不可能找不到这个地方的。你在长沙都能找到它，现在到了重庆，在你的地盘上，还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