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拉，”我说，对其他的同学说“大家努力吧。”

当然，理想是理想，现实也不可忽略。

“你圈青黑，还总是睡不醒的样，我看就是房事过度，你现在丑得要命。”

在准备毕业论文的同时，我开始了在外翻局的实习。作为新鲜人，每周有至少两天的时间参加培训。内容我已习以为常，社会生活各个领域内的专业词条的汉法对译，外文速记练习，同声传译模拟…虽然我的基础不错，又有在黎三大的留学经历，不过，这是一个需要从业者永远不停的加学习，行自我提的行业，竞争与淘汰是残酷的。

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金钱的诱惑与男的鼓动下，我自那时起立志一个职业翻译，这是有名有利，光鲜靓丽的行业。

是啊，我要学习啊，我得背单词啊，可这是说不的理由，晃着脑袋说：“我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得太晚。”又吼“我还是女呢。”

又是周末，我在“倾城”坐台。运气不是太好，今天没人找我。恹恹地打个呵欠，拍拍嘴，被大班茱莉娅看到，指着我说：“飞飞你有男人了？”

程家

是不是觉察了我在打量他，程家忽然转过来，看向我：“我觉得你反应快的。”

“是吗？谢谢。”

“今天晚上坐台，还敢熬夜打游戏，你一专业神都没有。”茱莉娅珠一转，上下打量我“女？”扒扒我的眉，又看看，以职业经验认定我不是撒谎，嘻嘻笑了“二十岁的老女，珍稀动。”然后姿摇曳地走了。

从洗手间来，扶着墙往回走，在走廊的一侧，看见似曾相识的影。一个男人，烂醉的样，坐在地上烟，那纤细的奇怪的香烟，黑的发挡住他一半的白皙瘦削的脸庞。

现实是，大学二年级的我，还面临着生存的压力，还有数目大的费用要以维持我所接受的英教育。而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现在这样。

第4章

渐渐有些笑容在脸上，然后这笑容越漾越大，我渐渐笑声来，这是个老办法了，沮丧的时候着自己笑，一张笑脸总好过一张哭丧的脸。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看着他金光闪闪的背影，心里就纳闷，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媚的姿态，这么放的言行，和这么恶毒的一张嘴。

他们用力的。

这个人啊，一上午的工作下来，居然不饿，吃得少，喝不多，静静地听我们聊天，若有所思的样，他是要神仙吗？难怪会这么瘦。

可是，他已不在那里了。

大家看着程家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人民币拿来，像法国人那样一张一张放在桌上的数过：“两个小时，四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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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跟小费过不去。

“以后，会考虑作翻译吗？”

“原来不打算，今天看了你的表现，会考虑考虑。”我指一指他放在桌上的那个装着刚刚翻译的酬劳的信封“师兄，收好吗？”

在这地方，这副样，这，不应该，是，程家。

“笑。”我对自己说“笑。”

得这样明显，真得很不转业啊。像我，即使想要看程家，只会在说话，夹菜的时候，偷偷瞄一。

我觉得神有些恍惚，麻木的向自己的包房走，我是不是喝醉了？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又快步地走回去，一不能抗拒的力量推动着我要去看个究竟，这个烂醉如泥，大麻的男人，是不是我心中的那朵白雪。

午夜时分，我被招去包房，喝酒，唱歌，讲笑话，不着痕迹的尽力躲闪客人的灵神掌，这一夜，奇的疲惫。终于借上洗手间得以小息片刻，在镜里看见自己还真是难看，面无光，圈青黑，被烈酒泡了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