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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记(3/10)

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没办法的。

暑假开始了,我去她那儿的次数锐减。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孩放学在家,我得每天给他安排作息和膳,隔三差五还送他学奥数,我的自由明显受到限制;二是我一向有在夏天写作的习惯,我不想因为她的原因放弃写作。写作虽然不是我的生命,却是我的理想,在我理智的时候,我知它对我比一个女人要更重要。当然后面的原因是说不的,好在她也不需要我说,因为有前面的原因已经足够让她谅我了。

“既然你不想妻离散,那么我只能是你秘密的一角。”

“你实在想我就呼我,我会争取来的。”

“既然是私底下的东西,又怎么能为所为?”

作为一个情人,我认为她是最称职的,她从来不跟我索要,只在等待。在的夏天,她能够等见我的机会确实不多。说到天气的,这其实也是我们疏淡的原因之一,谁都知,大那事实在有煞觉,不嘛,避三躲四的见次面又觉得跟吃了亏似的。我记得有天下午,我利用儿学奥数的时间匆匆赶去她那儿,她也是应我之约临时赶回家的,也许比我早到不了几分钟,给我开门时我看她气腾腾的,额上堆着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扶着门框,非常疲劳的样。我本来是不觉得累的,但屋后发现,屋里得跟蒸笼似的,疲劳跟着也爬上了,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动。

“你很累吗?”

“不,我觉得很。”

“我也觉得。”

“怎么会这么?”

“这是楼,这房没有隔板的,所以。”

有一台电扇,但电机的质量值得怀疑,扇叶似乎也有问题,起码有一片是有问题的,它们分别发噪音,混合在一起的噪声复杂而令人烦躁。我们谁也不打算因此取消会面应有的内容,但事后我相信她跟我一样到没趣,整个过程显得匆忙、潦草,失去了往常浪漫的外象的期待,还有舒缓的节奏。没有了这些,我突然有羞愧和寒碜的心绪,好像在嫖客,好在她决不是给人造成这错觉的人。在我们的往过程中,她不曾收过我任何的馈赠,包括一束鲜。曾经吃过两次便饭,有一次还是她付的钱。倒不是说我有多吝啬,而是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她的生日,或者我远行归来。



这样的时机说到就到。

翻过八月,有朋自北方来,带着满怀疲倦和病情,要去九寨沟玩。这位朋友曾经是我的恩师,现在患绝症,陪他走这一路也许是我今生惟一能为他的事了。走之前,我本想见她一面,却没有实现,那天她似乎不在城里,在哪里她似乎也不想告诉我。

一路上,我都悄悄地在给她礼品,最后在松蕃县,我选中了一块当地土的璞玉,虽然价格偏(喊600元,400元成),但东西着实不差,颇有说,看上去白里飘红的,切面呈手掌形状,在手里凉凉的,手极好。

有了这块玉,也有了一下私情的念和机会。朋友听罢,怪我此行未将她带来。

“哈哈,我是多好的幌,你怎么不好好利用一下?给你提供这个机会,也算是我临死之前尽其用啊。”

说是这么说,可我又怎么能这么。利用一个患绝症的人来什么,除非是无耻之徒,要么是大祸临,迫不得已的。但既然秘密已破,不妨将心中一些疑虑诉诸朋友,看他能否指迷津,于是便说起她上的黑记。“它是黑的?”

“黑得发蓝,摸上去有茸茸的。”

“每次都那样的?”

“每次都这样,一碰它她就换个人似的,变得妖冶、迷。”

“你问过她什么吗?”

“没有。”

“你为什么不问她?”

“这显然是她的一个怪异,我怕伤害她。”

“你不怕她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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