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我打算去跟扎斯先生谈一谈，”我说“我要说服他给你们一份临时的合同，要有机会压轴，还要有不错的收。”

“他不会同意的。”

“谈过了吗？”

“没有。不过，我知如果我们走了，第二天就会有新的乐队上来，只为了能在这里唱歌，能认识好的制作人。”

我说：“让我试一试，试一试才知。”

我给扎斯先生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我代表雅尼克的乐队想要谈一谈合作的事情，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要求，他略略沉之后同意在他在夜总会楼上的办公室见我。

那天我刚在他办公桌的对面坐下，扎斯先生就拿着一个漂亮的方盒走过来“啪”的一下，盒盖弹开，里面是大的古雪茄，他说：“来一支？”

我看看他，把盖扣上：“先生，这是好东西，事情谈成了，我再无妨。”

他哈哈笑起来：“小，你有二十没有？我女儿看上去都比你大。你要跟我谈什么？谈他们唱什么歌儿？谈我给多少钱？我告诉你，我玩摇乐的时候你们还都没娘胎呢！重金属摇就是噪音，我的客人不喜，那么我的夜总会就不能用这个浪费时间。

你想让我付他们钱？

我给他们一个机会来里昂最好的夜总会唱歌，还要我给他们钱？

这真是自不量力，这真让人讨厌！”

他说话的时候，在我的边转啊转啊，声音隆隆的，像对着我的耳朵喊话一样。全然不复我们之前见面的时候那颇让人心生好的情好客。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声势极大，想要这样先声夺人，然后其就范。雅尼克他们也不容易。

我搔了搔耳朵，然后站起来，我看着他，觉得这么一个大胡，大肚，大嗓门的人十分占地方且让人不耐烦。

我皱着眉看着他：“扎斯这姓不是法文姓，您是俄国人吗？”

“白俄。”

“咱们两个外国人用法语说话就简洁吧。您懂音乐，但是我不懂，我只知雅尼克他们在尼斯唱到爆棚。我只知雅尼克的歌曲连我这么一个不懂音乐的人也觉得好听。他们从尼斯来您的夜总会唱歌，您应该谢列宁。

…先别说，听我说。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有一个提议。

每个周二，客人最少的晚上，你一个重金属的专题。如果有好的反应，那么就继续下去，如果不好，可以上终止。如果他们在尼斯能够很受迎，那么他们在这里就能够为您赢得更多的客人。

我写在这份文件上了，您可以看一看。”

扎斯把我手上的建议书接过去，嘴里仍在说：“这是什么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