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东西，并不值得。”

“你把一瓶饮用卖到四欧元，现在告诉我它其实什么都不是，丹尼海格，你说的这句话可别让对手听见，否则一定要大文章。”

他哈哈笑起来，转过把我搂在怀里，拇指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抬起我的下：“你这个小坏，你在跟我辩论啊？”

我抓着他的围巾：“你不服我偶像就不行。”

丹尼海格捧着我的脑袋，旁若无人的亲吻我。

我们在黎逗留三天，住在他在歌剧院附近的一所房里。我最这所房的地毯，纯白的，特别厚实，光着脚踩上去，长儿能把脚面都给盖住，我拿着一杯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有时还特意停下来想一想，只为了会那柔的与脚底接的觉。我们游览城市，吃的，会见他的朋友们，否则天刚黑就回家。

我上一直是我的条纹衣，仔和短风衣，每天晚上女佣把它们洗好熨平了，给我第二天穿。无论我们是看电影还是听歌剧，或者在邂逅了长的餐厅吃饭，丹尼海格从来没有要求我换一衣服。

我暗地里想，我上次连哭带闹的一定给了他不小的教训，我的变成了他的，他再也不敢轻易的送我礼。我对此倒是得意的，至少我与别人不一样。我轻视他的钱。

现在我写到这里又笑了，那么小那么傻，以为拒绝了他送的衣服，就可以标榜自己情的纯粹，就有多么有骨气，全然忘了丹尼海格用私人飞机载着我从香贝里转成来黎看崎骏，我最喜吃的肝菌，还有我最喜的那个可以覆盖到脚踝的白羊地毯，哪一样不是用他的财富买来的？

这情形开始有些改变是在我们快要离开黎的时候，我们从枫丹白回来，车路过旺多姆广场，多家名店的橱窗在暮中闪耀，我向外看看，丹尼海格说：“我们去转一转？”

“…”“明天假期就要结束了，我得送你一件礼才行啊，微微。”

我看看他的睛，我说：“我已经有了你的木梳了。”

“去看看吧，好吗？你要把那柄木梳放在自己上的哪一个地方？然后让别人看到并告诉他，这是我的情人送的礼？”这个人连劝带哄。

…

在二百多年的首饰老店，经理带着手拿一枚透明的钻石：“八克拉，纯度极佳，产自南非，可以镶项链或者戒指。”

丹尼海格不动声的把经理的手轻轻一拨，让他向着我：“不是问我，问她。”

我看了半天，漂亮是漂亮，但是也不见得有什么大的名堂，我从来就没有向往过这东西，此时放在前，无可无不可。

再拿来一颗，有十二克拉，淡粉颜，像一大枚忽然凝结的粉酒，连人的脸孔都能照亮。

丹尼海格直起，歪瞧瞧我。

我说：“我不是真的想要一颗宝石。”

他对招呼我们的经理说：“您瞧，您拿来的货品让一个女孩儿对宝石失去了兴趣。”

那人发窘，踌躇半天：“店里现在有一条祖母绿项链，几天前在布鲁尔参展回来的，好莱坞的明星想要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