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我鼻哽住，什么都说不来了。我是真的又小又傻，有些该说的话说不：若一个年轻的女孩不你，她为什么打扮漂亮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

只是我也想要他上我，我不愿意在他面前那样狼狈，我不愿意接受他的施舍，更不愿意他像对待每一个情人那样送给我名贵却没有情的礼。

只是我什么都说不来，这些话郁结在心上，翻江倒海，掀得我内脏疼痛，只是我什么都说不来。

我的泪顺着脸颊在他的手指上。

他严肃的光和面孔在我泪满面的那一刻有了些许的缓和。

可是我接下来的话却把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说：“你为多少女人这样的事情？”

他的手放下来，看看我，忽然笑起来，笑得很温柔很宽容，仿佛在说“哦你这个孩啊”他笑过之后开门，离开时对我说：“那是我自己的事。”

第六章（上）《千与千寻》

我不能跟你振振有词的解释我是多么有理的变成了后来那样一个人，但我最初的伤心和堕落也并非毫无理由。2006年9月的这个傍晚，在我将自己初夜给丹尼海格之后，他拂袖而去。

奇怪的事情是，当我面对他的时候，无来由的那么多的委屈和泪；他一离开，我就再没有泪了，睛反而很燥。我从床上起来，换了床单和被。除了睡觉，我不知日怎么打发，我于是吃了一粒小多的安眠药。睡到傍晚，我醒了，我再吃了一粒。我再醒过来，是被小多着人中给醒的。我的鼻下面被她得生疼，挣扎着坐起来，我发现自己的脸上，脖上都是脏兮兮的秽，小多的手上也是。我抹了一把：“什么啊，你？”

她看着我说：“你闹自杀啊？你不要用我的安眠药啊。我刚从局里面来，你不知啊？”

原来我睡觉的时候吐了，自己上，床上面都得很脏。

小多帮我打扫的时候发现我之前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她怔了一下，喃喃：“难怪我觉得似乎有男人味。”

我说：“对不住哦，趁你不在，堕落一把。”

她搂着我的肩膀说：“对不住什么啊？不过你怎么这么不兴？刚才不好，是不是？”

我摇了摇。

小多给我一支烟，我没要，她说：“都是大姑娘了，还差这一烟？”

我想了想接过来，一，又苦又涩又冲额，我皱皱眉想要还给她，小多推回来对我说：“我告诉你，这东西刚开始的时候都不好，都不喜，到后来啊，离都离不开。”

我说：“你说什么啊？”

她笑一笑，看着我的睛说：“你说我说什么啊？”

从九月末到十二月初，我都没有再见到丹尼海格。

我仍在家乐福盘，海格又了蓝半透明包装的负离系列，有抗氧化，抗疲劳，延缓衰老的功效，只是越来越贵，卖到了四欧元。四欧元的海格和一欧元半的依云，都是用来喝，要是你，你选择哪一个？但是海格的销量仍是同类饮用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