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用极低的价格却可以买到价值连城的宝玉。”

莫凉说：“说得没错。你怎么知？”

“看的电视。”

我们到达了莫凉在之前计算到的东经108度50分，北纬10度55分海域，装在自动保护箱中的声纳仪从军舰底舱缓缓下降。

我跟莫凉和所有的研究人员一起在计算机的屏幕中监控着声纳仪着落海底的整个过程。我心里还在惦记着他刚才跟说的话，他用“赌石”来比较自己的工作，科学严谨的地质勘探难也像赌博一样风险重重？

品着落的时间颇为漫长，中间可能会因为受到洋运动或动植的影响暂作停留，等待让大家都显得有焦急，莫凉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大校舰长品一说：“普洱啊？不是我船上的茶。”

莫凉晃一晃自己银灰的小壶：“我自己带的。”

我喝一问：“能减不？”

他看着我，想一想说：“没有枫糖卡布奇诺效果好。”

“害我，是不是？”我斜他一“莫老师您刚才没说完呢。”

屏幕上的绿灯亮了，微小洋经过，声纳仪在海下继续下潜。

莫凉说：“噢刚才说到赌石，其实我的是一样的勾当。所以菲菲，这次勘探，当然还有更坏的结果，就是，本此地没有石油。”

“…”我呆住，想了半天“好在这不是真的赌博。”

“可是，”他转过看计算机的屏幕，表情还是轻松的，但说来的话可让我不得轻松“可是，可能我输得会更多。”

两个小时后，波冬实验室的第一台海底声纳仪在莫凉博士指定的海域着落海底；一个小时后，声纳仪开始工作，瞬息即有数据传输上来，经过计算机分析，此地没有大量石油或天然气蕴藏的迹象。

莫凉教师在第一局毫无所获。

红纹石，黯淡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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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这都没有影响到莫凉的情绪也不太可能，不过，在短暂的失望和思考之后，他还是立即就全心的投到新的勘测的寻找之中。

在这上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每天就是把文件和与中科院还有中石化研究所来往的材料理好。三天以后下大雨，送给养的船过不来，我从小班长借了自行车，在雨中绕了大半个岛，到了老乡的桔里了很多钱买了小半截猪排骨拿到炊事班让他们了给波冬的人当晚餐。

莫凉说：”为什么今天的排骨特别好吃呢？“

我说：”岛上的都是笨猪，老乡家养的，所以好吃。”

莫凉说：“你怎么这么了解？”

我打了个嚏说：“因为是我去买的啊。”

“怪不得你漉漉的。”

“哦，这不是雨，我回来洗澡了。”

“凉？”

“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