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关键是大师傅好。”

师弟递我一个翅，笑眯眯的。

我接过来，等着他张嘴问我。

“我放在睡袋里一本书，你看到没？”

“什么书啊？”

“漫画。”

邱阿明说：“你多大了，看漫画？什么漫画啊？”

“《柯南》。”

我嘴里的啤酒一下就来了。

师弟拿手帕来让我嘴的时候我说：“你总看《柯南》，伤不？”

“…”“我回去再给你吧。”

他怏怏然走了。我看着他的胖背影心里就说：没有男生是真的憨厚的。

清华的一男一女唱了一首《千里之外》，邱阿明的男朋友又表演了一个让大家很冻的民族舞以后，胡丽说了一个故事：上个世纪初的意大利有一对酷徒手潜的情侣，女的

死的时候26岁，她潜到154米的下，这在当时已经是记录，可是，她没能够及时上来，地中海呛到肺里，人死的时候，脸很好很丽；男的为了悼念她，也徒手潜，计划创

造新的纪录——你们知他要创造什么记录？他上负着她的遗潜——过了180米，上面的人要他上来；过了190米，大家开始知男的这是要自杀了，不过当时他与上面还是

有联系的；人们下海去营救他，要阻止他自杀，结果——

胡丽越说越慢，他讲故事就是卖关。

我着急知后来的事情就问：“到底怎么样了啊？老师。”

“营救的人到了下面，两个人都不见了——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的遗。”

“被海冲到别去了？”有人问。

“人们搜索了大片的海域，都没有找到。”胡丽说。

有那么一刻，围坐一团的年轻人都很安静，只有海狼声和篝火的劈啪声。在我以为这个故事已经结束的当儿，胡丽饮了一啤酒：“奇怪的事情在后面，那天有人看见海豚跃

海面——两只——而地中海是本没有海豚的。”

…

两秒钟以后邱阿明说：“老师，这不是海洋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吗？我还以为是真事儿呢。”

大家小动一下，觉得是老师耍了我们，基本上都认为邱阿明说的对。

我听见叶海说：“是真事儿。”u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那肯定的语气又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他，我也看着他，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孔，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有一奇异的引力。他又说：“是真事儿。”

老师很激，等着这个新来的孩帮他继续解释这个故事的真实。

叶海的下一句话让很多人站起来去的，回帐篷的回帐篷了。

他说：“有些人就是由海豚变的，就像有些人是由蝴蝶变的一样。”

非常认真，非常定。

连老师在大家散伙睡觉之前都问我：“你早上说这孩是什么专业的来着？”

“…老师，他学民俗学。”r

“哦，难怪了。”

我觉得很尴尬，人是我带来的，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说疯话，还作势神秘。我难堪的笑着解释：“呵，老师，你别介意。他们学这个的都迷信，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搞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