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似乎有人喝了，唱起“大刀向鬼的上砍去”荒腔走板的。一帮人闹闹，舞舞喧喧，兴的跟八年抗战刚结束似的，更显得他们这边的清冷寡淡。

龙天佑不知是了，还是烦了，三两下解开外的纽扣，里面是一件棉质衬衫，衬衫下面是突突动的心脏，结实的肌和火的膛。飘云忽然笑了，戏谑：“我突然有怕。”

龙天佑抬瞧着她，问：“怕什么？”

“一般情节发展到这里，男人就会把酒杯一摔，将女人压在塌塌米上，然后兽大发为所为，黑电影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龙天佑瞅瞅她，目光鸷，啪的一声将酒杯扔了，手一伸就把她连拖带拽拉到前，接着扬手一推，标准的饿虎扑。“喂，你嘛，来真的啊。”飘云奋力扒拉着怀里的脑袋，可龙天佑一只爪已经伸到她裙下面去了，另一只爪则像模像样的解着带，仿佛真的暴徒，绝对有变人狼的危险。“你要就地正法，能不能先让我把那块寿司吃完，好饿。”飘云可怜的瞧着桌上吃了一半的寿司，像只偷不到吃的小老鼠。龙天佑瞅了瞅她，又瞧了瞧桌上的寿司，笑得差背过气去。

“你真是…”龙天佑把她拉起来，拿起一块寿司，她嘴里。“总有办法让我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的。一颗心只跟着你打转，人也变得疯疯傻傻。”

“哇，好辣，好辣。”青芥末沾多了，飘云辣的直吐。龙天佑脆喝了一大清酒，在嘴里，扣着她的下，一低，全都给她了。还坏心的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吐来。“你…”飘云在他怀里连拍带打，酒和芥末都卡在咙里，呛的泪都来了。“龙天佑，你杀人啊。”“呵呵。”龙天佑大笑，很是朗，眉全都舒展开了。飘云抹泪，也笑了：“不生气了？”龙天佑拿起筷，夹了一块生鱼片喂她：“我哪敢生你的气？你能多看我一，多待见待见我，我已经激涕零了。”龙天佑又夹了一块，飘云摇摇：“不好吃。”他立把生鱼片扔一边，又夹了块卷，给她。“有时候，我真恨你。总觉得你是仗着我喜你，所以你就不拿我当回事，所以你就可着劲的欺负我。你说，到底是不是啊？”

飘云的嘴被他的鼓鼓的，几乎张不开嘴：“偶那哟，都市里欺负偶。”龙天佑笑得快断气了，添掉她嘴角的饭粒，倒了杯茶给她顺顺气。飘云过气来，歪着小脑袋说：“你看，我现在人就在你怀里，势单力薄，孤苦伶仃。像个面团一样任你搓，哪来的本事欺负你？”龙天佑着她的额：“我还真希望能把你搓搓，重新打造。让你只看我，只想我，只听我说话，心里，里，嘴里，耳朵里，除了我就没有别的。”

飘云看着他的睛，轻声说：“天佑，罗不是一天造成的。遗忘和喜都需要时间，就像一件旧衣，年代久远了，颜会暗淡，款式会过时，可是那件衣服上有你的廓，有你的温，有你心酸的泪和辛劳的汗。即使不喜了，也舍不得将它丢弃。衣服尚且如此，何况是人呢？”

“我知你需要时间，可是，这个时间究竟是多久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会不会是另一个基因改造工程？”

飘云笑：“也许不需要那么久，也许比那个还要久。我不敢对你保证，可是我会努力。很努力，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