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醒。可今天的酒是苦的，像烧红的刀，火辣辣的刺胃里，生生的割着咙。胃像毒蛇纠结在一起，绞痛的厉害。心也是苦的，是疼的，被人活活戳成了筛，千疮百孔，簌簌抖着鲜红的碎，鲜血淋漓。

看着笑得豪气云的兄弟，龙天佑就这样想起了飘云，想起了她对他说过的话：孤单，不过是一个人的狂，而狂，却是一群人的寂寞。

心里钝重的疼起来，龙天佑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她的毒，变得越来越酸，越来越不清醒。心烦的了额角，突然一怔，这是飘云不自觉的小动作。她想问题的时候，沉思的时候，不知该这么跟他说话的时候，哀求他的时候，她总会这样，低垂着脸，洁白的贝齿咬着嘴，苍白的脸写满忧郁，孩气的表情，可怜得让人想骨里。

龙天佑想亲吻她咬得发红的嘴，亲吻她宛如的脸，抚平她愁苦的眉心。想得心都碎了。秋的冷风过来，带着微凉的雨，他的四肢冰冷，可心是的，这微颤的冰冷的快乐，会不会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折磨他一辈？不死不休？

几个弟兄要送他，被他一脚揣回去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打开所有的灯，整个公寓富丽堂皇，明亮的如同白昼，却是空的。他坐在地毯上，睛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仿佛那里有一块神奇的屏幕，可以沟通过去和现在，那里正播放着他和飘云的风云变幻，滴滴。

龙天佑不禁问自己，隋洋得了她的人，柳寒城得了她的心。他们二一添五将她瓜分了，利益均沾，各得其所。你惺惺念念的望了这么久，护了这么久，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难受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你究竟得到什么了？除了满腔的空虚和一室的落寞。你还有什么？

脱光衣服躺在台的藤椅上，那里有她的气息，仿佛在拥抱他。那是思念的味，那是绝望的味，那是为了一个人心力瘁魂魄不齐的味。

受伤的手臂了十几针，麻药过去开始疼得钻心，是在刚才的搏中被那壮汉用军刀刮的。不过对方伤的更重，被他用椅砸断了脊椎骨，这辈是废了。本来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事，却闹这么大的场面来。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最后他自然赢了，可事儿的并不面。龙天佑知今天是自己理亏在先，动武再后。可他们的世界就是这样，恃凌弱，成王败寇。不必他面，自有人替他圆其说。暴力和金钱就是一切，弱，不无理。

龙天佑疲倦的闭上睛，不愿再想下去。一个危险的想法，在那厚的黑暗中，在那惨淡的月光下，在那寂寞的废墟上，渐狰狞。

闭着睛，满心满脑都是她的影。睁开睛，望着满室的记忆，一个转，便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