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右手捂住左胳膊，痛得哀嚎连连。

老伯穿着洗得发黄又打了补丁的白褂，内里一件麻布褐袄，呈黑，脚开了，鞋也是黑，上破了一大一小两个窟窿，隐约可见冻得发紫的脚趾。

穷，寒酸，是华珠对他的第一印象。

廖承握了握华珠的手，示意她呆在原地，自己则行至老伯跟前，蹲下问：“老伯，你的胳膊怎么了？是摔了还是被东西咬了？”

老伯听到人声，努力睁痛得闭的双，一张俊如画的脸映帘，一冰雪般清冽的兰香钻鼻尖，老伯大脑一懵，神仙下凡了？

“老伯，你的胳膊怎么了？”廖承又重复了一遍。

老伯依然如置梦中，木讷地：“脚，我跌了一跤。”

“让我看看。”廖承朝老伯伸了玉雕般致的手。

老伯一辈没见过如此致丽的手，想起镇上老王家传下来的百年古董玉，也不如它一分好颜。老伯怔住，忘了动作。

那完得令人窒息的手却轻轻抬起他胳膊，微凉而温柔的，透过他脏厚重的衣服传到胳膊上，老伯越来越觉得自己脏了对方的手。

咔！

“啊——”老伯痛呼，却是骨被一大力了回去。

廖承站起：“刚刚是脱臼了，你以后注意些，别再太重太累的活儿。”

老伯转了转胳膊，惊喜地瞪大了眸：“真的好了，我真的好了！多谢贵人相救！”

说着，又看向华珠，女端的是生了一副好模样，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岁左右，梳着妇人的发髻，发髻中首饰不多，可通都给人一净、华贵、与这个贫穷的村落格格不的觉。

他今儿是走的什么好远，竟遇到一对神仙眷侣？

笑了笑，老伯起，问：“二位贵人是城里来的吧？”镇上没这么矜贵的人，他可以确定“不知二位来咱们村儿有何贵？”

廖承就：“我们想去镇北，中途车坏了，我内人又染了风寒，想在村里借宿一宿。”

老伯憨憨地笑了起来：“我家清静，二位贵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到我家落脚吧！刚好咱们村里有人了药田，平时谁疼脑都上他家看！”

廖承想了想，：“多谢老伯了。”

老伯把柴火捆好，扛在肩上，这回，换了右肩，倒也还算利索。

在华珠的认知里，这么大把年纪还能这么重的活儿简直是个奇迹，不由地夸赞了老伯一句。

老伯哈哈笑了：“我这不算什么，东老吴家的，九十咯！每天上山砍柴，比我砍的都多！”

哇！华珠惊到了：“这么厉害。”

老伯见这位夫人虽然一看就是系名门的小，可没有半分架，心中又多了几分喜：“咱们都习惯了！”

一路走来，廖承发现许多房舍都是空着的，偶有人居住，却也不见男丁，只有老人与孩童在院里或戏耍，或着简单的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