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信，他这人狡猾如狐，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守条约。”

“那你还…”

华珠反握住王歆的手，微微一笑：“我的原话是什么？”

“你说，你以命起誓，等荣王回了胡国，需要你这边的兵力时，来一封亲笔书信，你和承绝对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他，如有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后面的话王歆讲不下去了。

华珠了：“对，只要他来一封亲笔书信，我们就兵。但我笃定，他的信，永远都送不去！”

王歆长睫一颤：“什么意思？”

华珠从怀中掏附属协议，神秘地笑：“我们只保证不把颜良娣的事外传，又没保证不把协议书的内容外传。派人将消息散播到胡国王去。”

“这…”王歆迟疑了，协议书上白字黑字写的很清楚，廖承与染千桦兵襄助荣王夺位，作为回报，荣王在位期间，将不私自扩建军队，并永远臣服北齐。

华珠就：“可汗还没死呢，荣王就敢勾结北齐皇密谋国君之位了，我要是可汗，不杀了荣王也要把他永世圈禁！”

“原来如此。”王歆茅顿开，神稍霁，须臾，再次凝重了起来“如此一来，可汗会不会对承有什么意见？”

华珠笑着抚了抚鬓角的发丝：“就是要他有意见。”

王歆越来越听不懂华珠在谋划些什么了。

“他对廖承有意见了，才会愿意赫连笙继续胜任太。”赫连笙生病后，特别是打死徐大人后，国内的风评变得非常之差，如果这个节骨儿，胡国肯表态支持赫连笙，对赫连笙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助力，华珠见王歆依旧无法释然，又“这是廖承自己的意思。”

昨日，她在床柜的屉里发现了廖承留下的他和染千桦的两枚印鉴，才想到了掣肘荣王的法，她相信自己没有会错廖承的意。

皇帝赶来时，战况已经完全结束了。

赫连笙把新签订的协议呈给了皇帝，皇帝接过一看，瞬间傻，十万粮草？咦？他的二十万粮草和二十万白银怎么不用去胡国了？

太…不傻了？

别说，这回还真得给赫连笙记上一功，要不是他演得那么真，荣王也不会被吓得那么快了方寸。不过这些细节就没必要对皇帝说了，省得皇帝愈加汗颜。

皇帝看了赫连笙一，说：“不错，记你一功。”

赫连笙哼了哼。

皇帝嘴角一，脑还是不大好使哇，砸了砸嘴，又看向瑟缩在床边的颜姝：“她是谁？”

颜姝阿弥陀佛，一场戏都要落幕了，总算有人注意到她了。

王歆上前，温声：“回父皇的话，她叫颜姝，曾经过东的太良娣。今日一事，她功不可没。”

皇帝无所谓地睨了睨颜姝，看向王歆：“就是那个跟颜婳合谋诅咒朕，又企图嫁过给你的人？”

王歆眨了眨，低垂着眉：“是。”

皇帝的眸光自屋里扫了一圈，隐约猜到他们是使的什么法荣王更改协议了，不大光彩，跟他的一样，还是…当不知吧。皇帝清了清嗓，神微闪：“既然是东的人，你们两个看着置吧。朕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