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什么事儿了？”

华珠鼓了鼓腮帮，无可奈何地靠上了王歆的肩：“他去琅琊了。”

说着，泪珠掉了下来。

王歆哭笑不得，之前中说她是孩，她偏又表现得那么成熟，下她想表扬她成熟吧，她却又为自己的丈夫公差哭起鼻了。王歆揽住她肩膀，语：“又不是不回来，你这么伤心什么？”

华珠了鼻，哽咽：“是啊，我一定是大半夜上厕所，脑袋被门给夹了，嘛要伤心成这样？”

“噗嗤——”王歆笑了，拿过帕了她泪。

华珠扑王歆怀里，一一地哭了起来，才离开第一天，她就难过成这样了，后面还有二十九天怎么过？

王歆不知该怎么安华珠，就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着。

哭了大约一刻钟，华珠直起，把泪一，看着王歆：“我哭够了，来谈正事儿吧。”

“嗯？”王歆被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正…正事儿？什么？”

华珠又了鼻，哭得太厉害，话音里仍有哭腔，但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你不会以为我就是找你哭鼻的吧？”

难…不是吗？王歆诧异地看着她。

华珠皱起小眉，睨了她一，我哭鼻是顺便好不好？

“说吧，荣王跟圣上到底签了什么协议了？我刚刚在半路碰到凤栖的小太监，脸很不好。”

王歆瞠目结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变脸变得太快了？刚刚那会都要在她怀里哭死过去了，怎么一眨的功夫，又像个没事人儿似的与她谈起国家大事了？

女人的心，是一个没有隔层的大衣柜，什么情绪都往里放，一旦碰见伤心事，大衣柜一晃，各堆积在里面的负面情绪便会全翻起来，这就是为何女人都翻旧账。男人不同，男人的心是一个有着许许多多屉的书桌。他们能把不同的情绪放不同的屉，所以一般情况下，男人比女人理智。华珠的心理构造跟男人是一样的，她最大、最宝贵的屉装着对廖承的思念，但她能打开它，也能暂时关闭它。

王歆理解不了。

华珠拍了拍她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王歆才说：“三十万粮草，二十万白银，已经签字了，荣王这边也写下了休书，只等安全抵达边关，便签字画押恢复博尔济吉特氏的自由。”

博尔济吉特·纳珠，原荣王妃的名讳，看来，荣王也知自己的太过分，怕中途被灭，所以要拖到边关才给休书，真是条老狐狸啊。华珠眯了眯。

王歆蹙眉：“你知吗？照往年的习惯，胡国贡给我们一定数量的骏和…仆，我们回赠他们十万粮草，但今年，他们贡的数量没变，我们的却突然增加了这么多。简直…太不可思了。”不，是太叫人气愤了！狮大开也不是这样的！圣上…圣上居然也同意了！荒唐！

华珠的手指在上弹了几下，这是廖承的标准动作，潜移默化中，华珠竟也开始用了：“绝不可以！给胡国这么多粮草和银的话，他们一定会扩充军队，届时，反过来攻打北齐可就不妙了。”

王歆的瞳仁一缩，震惊了良久，懊恼地撇过了脸：“圣上真是…唉！但白字黑字签了协议书，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总不能杀掉荣王吧？

华珠摸了摸鞋上的小虎，慢悠悠地扯一抹似是而非的冷笑来：“不是没有转机，只不过这次，怕是得劳烦东这边面了。”

离开东后，华珠一人在皇里溜达了起来，她是孝惠仁皇后的儿媳，不大臣们同意不同意，在人里她都是板上钉钉的二皇妃。是以，一路走来，认识她的人都纷纷朝她行礼。

华珠笑了笑，二皇妃的份总算能派上一用场了…

夜时分，东内湖，碧清幽。

凉亭内，王歆与华珠摆上好酒好菜，招待了荣王。

尽失去博尔济吉特·纳珠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儿，可新签署的《和平协议》最大程度上弥补了他的损失，荣王故作沉与忧伤，但谁又看不他每每在谈及新协议时底闪动的光呢？

王歆拍了拍手，十名衣着暴的艳女开始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荣王喝了一酒，看着火撩人的舞蹈，眯一笑：“不知太妃与二皇妃邀请本王来有何贵啦？”

华珠与王歆换了一个神，王歆拿一份文件，放到荣王面前，语气和缓地说：“我们请荣王来，是想跟荣王笔易。”

“哦？”荣王挑眉，放下杯，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文件，却一个字儿也没看，一个太妃，一个皇妃，他本不放在里“什么易？”

王歆被他傲慢的态度得心里冒火。

华珠握了握王歆的手，不卑不亢：“这是一份附属协议，无需胡国皇室过目，只要荣王签字就好。这，是我们与荣王单独行的易。”

“你们？”荣王不屑地看了二人一，不过是两个早婚的小丫，竟敢跟他易？荣王随手把文件一丢，丢回了王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