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曾请了北齐的老师在我家中授课。”

自幼？你幼年时，北齐跟胡国还在打仗吧。果然，人为财死鸟为亡，只要有钱，背叛自己国家的读书人也不是找不到。

华珠又起来到王歆边，摸着她被宽袍遮掩的小腹：“怎么样？胃好些没？”

王歆潋滟的眸里转起一丝喜悦的笑意来，摸着华珠放在她腹的手，柔声：“好多了，就晨起时会吐，夜会觉恶心，别的时候都不错。”

华珠为她把了脉，全都正常：“照你这个发展，下个月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王歆握住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有消息了没？”

华珠幽幽一叹：“没。”

王歆拍了拍她的手，宽：“别急啊，承只你一个，你一定会有的。”

荣王妃就看向王歆，惊喜地扬起了角：“太妃怀了吗？你不说，我还真没看来，恭喜恭喜！”

雅歌看了看王歆的肚，没什么大的反应。

王歆对荣王妃微微一笑，又看向华珠：“你觉不觉得小郡主很面善，像在哪儿见过？”

华珠朝摆着棋的雅歌投探究的目光，弱弱地了凉气，低声：“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在哪儿见过似的，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

受到了二人的目光，雅歌抬，眨着灿若明星的眸问：“你们在说我什么？”

“说你面善。”王歆温柔地解释。

“什么是面善？”雅歌疑惑地追问。

“这…”王歆哑然，一时不知该怎么跟一个胡国小郡主讲解面善的义，那边，荣王妃开“面善就是觉亲切，好像是旧知。”

“旧知？”雅歌站起，摊开双臂原地打了转，低看了看自己的裙衫，又看向荣王妃“我很旧吗？我穿的都是新裙呀！”

一屋人全都笑了起来。

荣王妃忙又解释：“老朋友的意思。”

“老？我才不老！”众人以为又得跟她科普一下时，她却开了“不过我明白老朋友是什么意思。哎呀，你们中土人真是太奇怪了！一个‘老’字能有那么多词！老爷，老朋友，老相好，还有老。我一路走来，碰到好多老了！这个说‘你给老少给装了一个萝卜’，那个说‘老才没你这兄弟’，老，是不是跟你们的本一样，都是一份的象征？那以后我碰到自称老的人，是不是得绕走？”

帝都的文明啊，国人的素质啊，王歆一气儿差没顺过来。

这还是荣王妃悉心教导了雅歌汉语的，若换别的胡人，压儿无法与中土人谈。

“…”荣王妃用他们的语言跟雅歌讲了几句，华珠与王歆没听懂什么意思，但瞧雅歌撇嘴的样，应该是知“老”不是一文明的自称了。

又坐了一会儿，雅歌觉着无趣了，皱着小眉：“父王跟北齐的皇帝谈完了吗？怎么还不来？我要叫他看我跟长乐公主决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