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懈可击，他又问：“一，在一起是抱在一起，还是正在好，或者已经好完毕？”

余老太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廖承，这人是妖孽吧，谈起母亲的丑事怎么半分不知避讳？余老太君移开视线，叹：“好完毕。”

“完毕后二人是何姿势，衣衫凌成什么样？二人的又有什么特征？”廖承追问。

余老太君的脸臊了，握了拳，咬牙：“侍卫躺在染如烟旁边，醉醺醺的，没穿，染如烟小声哭着，被得没什么力气了，衣衫凌但还算完整，医女给验了，确定刚刚与男好过，从肩膀到大，全都是吻痕。”

听起来像酒后。但一个醉汉，连上衣都没脱就急吼吼地。暴了一个女人的话，不大可能为女人把衣裳穿好，染如烟没了力气，也不可能是自己穿上的。从肩膀到大都是吻痕，这不是普通的。暴，而是一满情的索求。就像…廖承对她。这么明显的破绽，余老太君怎么没看来呢？还是说…她看来，却选择咬牙吞肚里了？

后面，廖承又问余老太君是怎么知染如烟在玉湖了事，余老太君说，是她见染如烟长时间不来，怕她是不是喝多酒醉在哪儿了，就亲自去找，结果看到了那一幕。

了厅，廖承了眉心，眸里掠过一丝暴戾。一气，压下不适，又云淡风轻：“再问问染如烟的病情吧。”

“你有没有觉得余老太君有些不正常？你看啊，从余老太君的描述可以看来，汪侍卫醉得连自己的都忘了穿，应该不大可能帮娘亲把衣服穿好，所以，哪怕不知汪侍卫不举，也可以看事件充满了蹊跷。余老太君嘛一咬定汪侍卫？”华珠了心底的疑惑。

“除非…她在替谁遮掩。”廖承的眸光一变得寒凉“她认识那个人。”

能让余老太君帮忙遮掩的人…是谁？华珠凝了凝眸，看向脸不怎么好的廖承，说：“你在车上等我，我去问娘亲的病情，余二老爷大概不乐意看见你。”

廖承没反驳华珠的提议，握了握华珠的手，先走襄侯府上了车。

然而，事实证明，华珠猜错了，余二老爷似乎不仅不乐意见廖承，也不大乐意见华珠。华珠亮了凤凰令，他才仿佛心不甘情不愿地立了一扇屏风，在屏风后与华珠对话。

华珠的眸光扫过屋里的墨兰，那是余诗诗从提督府偷走的，没想到会了余二老爷的卧房。这是否说明，余二老爷对染如烟余情未了呢？

华珠拿小册与炭笔，问：“二老爷，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染如烟的病情。”

“病？”屏风后，传来男富有磁的嗓音，像一以弦制作的乐，在秋风里低低地呜鸣。

“我听说染如烟自玉湖事后，便情大变，朝着与你和离，否则上吊自尽。”

屏风后一片沉默。

华珠用笔尖了小册，表情严肃：“好吧，我们换个方式，染如烟离席那么久，你为何没去寻她？”

“我闹肚，去恭房了。”

“你染如烟吗？”华珠面如常地追问。

“这个与案有关吗？无关的话，我拒绝回答。”余二老爷语气平静地说。

唔，不愧是讼师的二叔，这么懂律法。华珠挑了挑眉：“那就说说染如烟的病情吧。她是否经常噩梦？偶尔发狂？对面有一定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