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

念完，华珠弱弱地了凉气，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王歆眨着汪汪的眸，问：“咦？怎么也姓汪？”

汪？对了！汪公公也姓汪呢！华珠总算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从何而来了，握了握王歆的手，说：“可否调到汪公公的资料？”

“他是太和的人，资料相对隐蔽，我想想办法。”王歆站起，在屋里踱了一个来回，拳一直捶着自己掌心，片刻后，她叫来温女官“我记得尚局曾经过一份宦官的备份档案，是不是？”

神策军横行霸时，宦官的职权达到峰值，连带着后的太监也涨船，尚局、尚仪局、尚膳局等六局加起来，也不如太监的腰杆。自染老将军架空神策军的权力后，六局重掌后，并将每一个太监的档案了备份，一方面也算防止又有后太监勾结外宦。

温女官答：“是的，每年都会一次。您要看哪个太监的资料？”

“汪公公的。”

温女官为难了：“太和、龙、凤栖，这三的资料咱们…轻易动不得。”

王歆四下看了看，拉过她，小声：“就说是太要看的。”

“啊？这…”这跟假传圣旨没分别啊，抓到的话会被砍的！

王歆不以为然：“你放心去吧，太每天醒来都会忘记一些事儿，大不了我说他自己讲过却不记得了。”

温女官哑无言。

华珠噗嗤笑了：“真会钻空！”

温女官果然去了，半个时辰后折回，从宽袖里拿一个发黄的纸卷。

华珠摊开，念：“汪国栋，男，生于壬寅年四月十九，蜀地人，父亲已亡，家有一母、一兄，长七尺，右耳后有黑胎记一枚。时间，佑成帝十九年六月。”

“这…这与汪侍卫的…太…太吻合了吧？！”王歆惊讶得瞪大了眸“汪公公是往侍卫的弟弟？”

这两份档案，放在一块儿，一比对便知是兄弟，但由于他们隶属不同分，由不同官差审批，是以，无人发现端倪。

“汪侍卫卒于佑成帝十八年，汪公公于佑成帝十九年…”华珠呢喃着，眸一厉“汪侍卫死亡次年，六月，汪公公，接着七月，有女溺死在玉湖。太巧了！必须找他问个明白。”

“问什么？”汪公公被叫来景殿，听闻华珠有话问他，便笑着了一句。

王歆屏退了人，叫温女官在门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华珠把两份档案放到桌上，推至汪公公跟前，语气如常：“二是二年前死在玉湖的第一个鬼，是你的大哥汪国成。”

汪公公的神就是一闪，瞟了瞟发黄的档案纸，张嘴，木讷了半响，叹了气，说：“没错，我是汪国成的弟弟。”

华珠右臂横在桌上，微微倾过，正问：“是不是你杀死了那些女太监，还有妃？”

“我没有！”汪公公像拨狼鼓似的摇，目光如炬“我没杀人！”

“那为什么你早不、晚不，偏偏你大哥死了才？”华珠盯着他睛，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