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正反两面，侯爷的原则也有利弊之分，洁自好、重情重义，侯爷心里，它们占了一份儿。”

巧儿只差说，若不是重情重义，何至于年家都退了亲，时隔六年，侯爷还是旧情难忘，又把你追到手了？

华珠目不斜视，绣着肚兜上的儿：“继续。”

“侯爷的洁自好让夫人受益了，但侯爷的重情重义却叫夫人吃味儿了。侯爷看重风，您与风对着，让夫妻关系变得张。若夫人能顺着侯爷的脚步，也对风好，那么侯爷与夫人就完完全全是同一阵营的，谁也挑拨不了了。至于风接不接受夫人的好都无所谓，接受呢，皆大喜；不接受的话，您是受委屈的一方，侯爷只会加倍疼惜您，久而久之，对风也就淡了。”巧儿语重心长地说。

巧儿说的还算轻的，毕竟是个丫鬟，不敢诋毁侯爷。她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你既然享受了这个男人的优，也该承受他的缺，你嫁的人，又不是玩偶。这些理，华珠不是不懂，就是心里憋了一气儿，不乐意下台。

“夫人，您不能完全没脾气，但也不能太由着自己的脾气，昨儿当着外人的面，您太不给侯爷面了。”巧儿叹了气，她在年府当了好几年的丫鬟，连大夫人那么厉害的千金，与老爷相时都是很知晓轻重的。夫人一个挂牌的嫡女，怎么可以不敬重侯爷呢？

华珠果然不想继续这一话题了，就剪断线，说：“把蜂带上，看太妃去。”

皇，停尸间。

五副棺木，五骷髅。棺木底，用牌分别写着：李人——储秀，惠嫔——长庆，栗贵人——承殿，薄良娣——东，陈太妃——西苑。她们都是每年七月，应验血泪诅咒的妃。

汪公公捂住鼻，胃里一阵翻：“侯爷，您检查完了吗？是不是鬼的？”

廖承取下手，合上了工箱，又瞟了一仵作们曾经写下的尸单——据之前仵作写下的尸单——颜面瘀血发绀、胀瘀血尸斑显著，分布广泛尸冷缓慢牙齿血，随即面无表情：“浑的都烂没了，只剩骨架，单从骨骼来看，无致命伤痕、无中毒迹象，再结合尸单，他们应该是窒息死亡。”

汪公公惊到了：“全…全都是窒息死亡？窒息就是不让呼气了是吗？但这怎么可能呢？我听说要把人掐死的话，会在上留下痕迹的，仵作给她们验尸时，我都在场，绝对没有这方面的伤痕。”

导致窒息的原因有很多，除了勒窒息之外，呼受阻、和横膈收到压迫、惰气，也全都有可能导致窒息。但这些，廖承不打算与汪公公探讨，就：“是窒息没错，跟鬼没有系，谋杀，凶手为同一人的可能比较大。”

“同一人？”汪公公的一，又听得廖承：“她们都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汪公公扬了扬拂尘，叹：“都是在玉湖的汉白玉观音像旁边，死的时候浑漉漉的，却又不是在湖里。大家都说，是鬼上岸，死了她们！”

廖承回忆了一下仵作的尸单，若有所思：“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汪公公思了片刻，叹：“还请侯爷务必查清这些凶案的真相，让她们在九泉之下安息。”

廖承神淡淡：“我尽量。”

汪公公就：“不是尽量，是一定！太后最近为这事儿伤神伤得难以安寝，有一回半夜，还被噩梦惊醒了。她老人家啊，总怪自己没把后打理好，但你说，里上万人，她只一双睛、一双手，又怎么得过来？”

话落，一名小太监迈着小碎步跑了来，一闻到那烈的尸臭，恶心得险些呕吐，忙捂住鼻在汪公公耳边小声禀报几句。汪公公眉一皱，狐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