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跟夫人解释一下吧？”

廖承望着越行越远的车，眸光幽：“不要在她面前晃，她不喜。”

“你在怪我吗？”淑云的脸微微一变，拽了帕“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为人如何你很清楚。我是为了她好，佛龛诅咒一日不除，你最好一日不要碰她。”

廖承迈开步：“别说了，去看风。”

*

京城的夜市，繁华喧闹。

好像还是在琅琊的时候，去逛过几次，现在一回想，那些已变成十分遥远的回忆了。

华珠下了车，没让巧儿跟在，独自在街市上逛了起来。

两边的摊上新奇玩意儿良多，小饰品、泥人、拨狼鼓、穗、荷包…在一个卖面的摊旁，华珠止住了脚步。拿起一个黑红为主的彩绘面，在脸上试了试，那觉，怎么说呢？好像与整个世界都隔了一层东西。风是因为这个才始终着面的吧？他想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认为绝对安全的世界里，面就是这个世界的屏障，一旦屏障没了，他便觉得自己危险了。

一般有这心理和行为的人，应该在童年时期受过非常严酷的摧残。风的心智始终停留在幼儿阶段，大概也与自我防御有关。他的防御机制行关闭了知情绪的能力，并将记忆死死地停在了那段摧残之前。据他的行为来判断，只有四岁孩的心智。也就是说，他被待的时候不到五岁。

华珠叹了气，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一个孩置气？

“年华珠。”

华珠放下面，转看向了来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一袭蓝衣，一手负于后，一手拿着面，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的笑。

能笑得这么欠的，除了赫连笙，再无旁人。

“臣妇见过太殿下。”华珠规矩地行了一礼，声音很小，摊贩与行人没听清她说什么。

赫连笙心情不错，笑了笑，说：“你也来逛夜市？”

华珠淡淡一笑：“是啊，臣妇来逛夜市，能遇到熟人真是太巧了。”

赫连笙摇：“不巧，是你来太少了。京城就这么大，你只要多转转，多的是机会碰见熟人。”

是啊，女人的圈总是比较窄的，加上她除了廖承谁也不想见，大夫人门，能推掉的她都推掉了，宁愿坐在屋里发呆，也不去与人际…华珠苦涩一笑：“太殿下所言极是。”

赫连笙看着她颜笑的模样，眉一蹙：“你不兴？廖承欺负你了？”不等华珠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他欺负你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教训他。不过先说好，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勾引我。你要是变成颜婳那女人，我会瞧不起你的。和离了不算，和离了，本许你勾引。”

华珠嘴角一，本来伤的，被他这么一打岔，怎么好想笑了呢？

华珠扶额，就真的笑了，片刻后，又看向明显不大正常的赫连笙，问：“殿下，你还记得柳昭昭吗？”

柳昭昭？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可他想不起来了。赫连笙摇了摇：“是我的哪个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