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女士想要公主的命，那个人…想要你的命。会是谁？谁知我们的关系？染千桦？她不会伤害你。王帝师也不会。那么…还剩陈？不能吧，她要是这等心机，也不至于被卢骗了那么多年。”

“帝师府，好儿郎，芳心许，情愫藏。”廖承默默呢喃了一遍，角浮现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除了染千桦、陈和王帝师，还有一个人知我们的关系。”

“回避——回避——”

前方，传来一名太监的吆喝。

七宝驾着车驶小巷中回避。

听声音，像谁的仪仗在游，可卫兵偶尔起的号角又不像是私人所有。

华珠挑开帘看看，又想起廖承不宜风，只得打消这个念，问：“外边的是谁？”

七宝在外答：“他们呀，和亲胡国的仕女和使者。”

难怪上次长乐公主威胁她若不献艺，便告诉太后让她和亲胡国，敢情真的这么快便开始两国联姻了。这些仕女，都是从世家中挑选的德才皆备、姿容艳丽的女，由皇室授予公主或者郡主的封号，送往胡国。表面上是嫁给当地权贵为妻，实际只是胡人的玩偶。一旦玩腻了，他们会相互换，直到玩得再也没了新鲜，等待这些仕女的将是永世圈禁，或赏给下为妾。

华珠惋惜地叹了叹，随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在和亲名单上。

“咦？这不是廖提督的车吗？这么巧？”

伴随着一阵慢悠悠的蹄声，一熟悉的声音传了车厢。

华珠的小眉一皱，这边，廖承已经挑开帘幕，望向了来人。

余斌骑在骏上，穿一件藏青直坠长袍，腰束玉带，脚蹬黑净面小短靴，依旧是一儒雅、满脸温华。帘幕掀开的一霎，他微微扬起角：“听闻廖提督不幸染了天，我正打算上空去瞧瞧，没想到就碰上了，我与廖提督果然有缘。”

说着，目光透过帘幕的隙，落在了华珠白却清瘦了不少的小脸上，笑容越发柔和了“表妹也在，幸会，幸会。”

华珠笑了两声：“表夫好。”

廖承淡淡一笑，似嘲似讥：“余讼师最近不打官司了？好像闲得很。”

余斌笑了笑，仿佛颇有些无可奈何：“没办法，自从输给你们，我的生意冷淡了许多。”

“余讼师是在怪我们砸了你金牌讼师的招牌，难怪，难怪。”廖承也学着他语气，好似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余斌依旧微微笑着，可底分明因为廖承的这句话而闪过了什么，须臾，他又问：“你们也是打算吗？”

廖承倨傲地看着他，淡：“看来余讼师也要，怎么办？我突然不想跟你走一条路。”

余斌无辜地摊了摊手：“对不住了，若换成以往我定不跟提督大人抢路，可今日我奉旨护送太良娣，不能误了吉时，所以，不能为提督大人让路了。”

廖承望了望他后的华丽车，目光微微一凝，闪过一丝意味难辨的笑：“哦，原来车里坐着的是良娣。那好，你们先走，反正我们不赶时间。”

这样的笑，云淡风轻，又似暗藏杀机，令余斌到一莫名的压力，余斌牵了牵角，勒缰绳：“我还没恭喜廖提督与染家相认，想必二婶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欣的吧。啊，我忘了，染如烟已经不是我二婶了。不知染如烟是在余家过得好呢，还是在廖家过得好？”

这话真是诛心，明明染如烟生完廖承便过世了，他还故意问染如烟在廖家过得好不好。难怪在琅琊的时候她便觉着余斌对廖承有莫名的敌意，原来是把对染如烟的记恨转加在了廖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