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样大。”

年绛珠听完，唏嘘不已：“真是可怜，吴妈妈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了？”

“给我？”

华珠又吃了几燕窝：“好像有个有钱的外甥女儿，但没什么往来了。”

“谁？”

华珠耸了耸肩：“关上门来肯定少不得把卢副参领给修理一番了，不过夫妻十多年，孩也有了，总不能因为突然冒一个容貌家世都不如自己的糟糠之妻就放弃卢夫人的位。”说到底，女人是这个时代的弱者，陈是上当了，但她没有勇气踹开卢一名寡妇。一如男若暴了女，女非但不会报官，反而极有可能给对方委妾。这样的荒唐事，每天都在上演。

“吴妈妈是卢副参领的发妻！”

年绛珠肚兜的手顿了顿：“发妻？卢副参领的发妻不是陈吗？”一个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一个那么老那么丑，太…离谱了吧。

“上回叫绣娘给你的粉红肚兜你不说不喜丢了吗？我再给你几个新的。”

建能有几个卢，又有几个卢的外甥女儿正好嫁了大人家，又与华珠一般年纪？年绛珠心里已经能确定卢是卢晓珺的亲哥哥了。但她不打算告诉华珠，华珠的表情是颜家，跟卢家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说来话长。”华珠把晚上的所见所闻，绘声绘地与年绛珠说了一遍“…原来呀，卢副参领是建人，跟吴妈妈夫妻多年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吴妈妈赚钱养家，又供他读书，他却狼心狗肺地写了一封信诈死，然后娶了陈阁老的女儿，完全不顾糟糠妻与儿的死活。要不是他这么绝情决意，吴妈妈的两个儿兴许不会选择参军这条路，也就不会死在海上了。哦，就是六年前颜三爷发起的那场战役。”

华珠

年绛珠幽幽一叹：“你老大不小了，这次若回福建成亲，再见面还不知是哪一天。”别的姑娘家都穿着亲娘的衣裳嫁，卢姨娘死得早，谁给这丫衫呢？

恰如其分地敛起不合时宜的表情，年绛珠咬断线，问华珠：“没想到卢会有这造化。陈气坏了吧？”

年绛珠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唤来。。母把颜旭之与颜之抱走，又叫小厨房炖了一碗血燕来。

年绛珠的鼻也有些算算的，女大不中留，即便她想叫她在府里长住也不行。年绛珠摸了摸她小脸，笑着问：“吴妈妈在提督府还适应吧？”

华珠溜园，绕了一条又一条小路，说明他们俩还没太格的事儿。若是叫颜博陪她牵手散步，颜博肯定会说“散步多没意思，咱们回屋歇着吧”然后一回屋就倒在床上，云里雾里不知在何了。唉，其实她怀念成亲前的那段日，俩人每天都偷偷地跑到后山约会，一呆一两个时辰，竟也不腻。成亲后，那层纸破了，新鲜之类的便少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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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她家里的私事儿我不好多问。”

“还有什么？”华珠疑惑地眨着眸问。

华珠吃着血燕，年绛珠把绣篮提来，起了一个大红的肚兜。华珠眨了眨，问：“哇，你穿这么亮的颜，要把夫迷得鼻血啊！”“撕了你这张小嘴！”年绛珠嗔了她一，低继续绣“这是给你的。”

华珠的鼻一酸，放下勺，绕过小茶几，靠上了年绛珠的肩膀：“。”

“吴妈妈没讲她外甥女儿姓什么叫什么？”

年绛珠的心咯噔一下，又问：“还有呢？”

“咳咳…”华珠的燕窝呛在了，一定是秀云多嘴，这妮，结年绛珠倒是结得好。华珠用帕了嘴，看着油灯下面容慈祥的年绛珠，心一动“你不必亲手的，给银杏便是。”

提起这个，华珠的话匣打开了，坐直了，神秘兮兮：“你绝对想不到吴妈妈的真实份到底是谁！”

看来，不下儿猛药是不行了。

年绛珠又穿了一金线，开始绣并莲：“现在怎么办？叫吴妈妈回建？”

夫家姓卢，来自建，有个有钱的外甥女儿…年绛珠的底浮现起一丝若有所思的波光：“她外甥女儿多大？”

但华珠跟廖承与她跟颜博不同，他们是定了亲一定会在一起的，廖承与华珠之间除了一些不靠谱的男女之情外什么保障都没有，她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