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守住二井。”

“为什么让她守？”廖承问。

“当时她离那儿比较近，我就代了一句。”颜宽补充“她素来不喜与人接近，什么都站得远远的。”

这话不假，冷柔的的确太孤僻了。

华珠就想起第一次见冷柔，正是冷柔落，看来她这人，真有儿倒霉。

“颜恒之问什么对两井这么兴趣？”廖承又抛了第二个问题。

颜宽叹了气：“这个我事后问过他了，他就是好奇，哪儿都想看。这孩，得很。”

廖承看向华珠：“继续。”

“后面，颜恒之着舅舅放烟。舅舅下令，仆妇们燃导火索，我们就看天上，等放烟。这时，颜恒之趁我们不背，偷偷奔向了二井。三发现了他，叫红菱把他抱回二边。据红菱代，她抱着颜恒之走了一半，嗯…”华珠朝二井迈了些步，在离二井约莫五米停住，低看了一“是这里没错，我事后了一块儿小草了记录的。她在这里回看了一，就见三力不支，她吓得一，抱着颜恒之摔了下去。我听到她的叫声，看向了她，她把颜恒之护在下。顺着她望去的方向，我又看到三面朝上、背朝下，掉了井底。这时，刚好烟又炸响了，像雷和闪电一样，我们都抬起了，又都捂住了耳朵，确切地说，其实是抱住了。但那也只是非常非常短的一瞬间，等我们全都回过神，并赶过去看时，井底已经只剩一滩血和碎颅骨了。”

廖承站在华珠所站的，也就是红菱第一次摔倒的位置，凝眸：“这里与两井，刚好是一个等腰三角形。”

“这说明什么呢？”

“暂时不能说明什么。”廖承踱了几步，又问“你们既然全都抬了，据人在暗夜中追踪光源的本能反应，你们应该在四周都燃起烟的时刻，原地转了圈，换言之，你们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又怎么确定赶过去看的是正确的井？”

“红菱，她没看烟。还有舅舅，他站在一井旁，不可能会错。”

颜宽郑重地：“当时我其实也不记得方向了，但我能肯定，冷柔没有靠过我站的地方。”

华珠又接过话柄：“而且，于保险起见，我们也检查了一井，空无一，连井底的灰尘都没有被碰过。所以我们才断定，红菱没有看错，二井才是案发现场。”

“那些仆妇也没什么发现？”

“没，她们比我们还反应迟钝。”

廖承凝思了片刻，眉星目中透一丝冷峻来：“叫上她们，我们一次案件重演。首先，假设凶手藏在林里，动掌风或暗将冷柔打井底，再趁你们抬看烟的一瞬施展轻功将她掳紫竹林。”

这个假设，是在怀疑红菱的证词？因为红菱一直盯着二井，没有看见可疑人没。

颜宽觉得这办案方式很奇特，笑了笑，将仆妇、余诗诗和红菱叫来了现场，并把那晚没放完的烟也搬了过来。

廖承从工箱里取一包石灰，在地上画了三个圈：1众人观看烟的位置，2红菱与颜旭之摔倒的位置，3红菱奔向二井，第二次摔倒的位置。

第一，华珠演冷柔，秀云演颜恒之，余诗诗演红菱，颜博、赫连笙、王庆、王恒演观看烟的其他家眷，颜宽依旧是颜宽，站在一井旁。

至于杀手，非风莫属，恐怕整个北齐，也找不几个比他手更捷的。

余诗诗知是来案件重演，细心地带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红斗篷，要给华珠穿上时，华珠却眉梢一挑：“不对呀，三那件很重，这件是不是太轻了？”

余诗诗为她系好丝带，温声：“你记错了吧？这件是斗篷是我找董娘定制的，一共两件，送了一件给你三表嫂，它用的蚕丝，不会很重的。”

很重的话，当时也飘不起来。这么想着，华珠鼓了鼓腮帮，在正殿时，她有可能真的看岔了。

大家各就各位，华珠来到二井旁，睁大了眸：“防护措施呢？不是叫我真的这么掉下去吧？”会摔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