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华珠住的院叫知辉院，原先是颜博和三爷练功的地方，后面三爷辞世，颜博就将院封了起来，直到年绛珠过门，说很喜院里的梅，颜博就命人将院改造一番，又加了一些腊梅，送给年绛珠招待亲人用。

前院，黄灿灿的腊梅开得艳，散发沁人心脾的幽香。

在一株腊梅树旁，香荷、秀云与一名中年仆妇怒目而视，巧儿在中间，拉拉这个，又扯扯那个，俨然在劝架。

而看几人蓬的发和衣衫，刚才大概真的打过一架。

“发生了什么事儿？”华珠冷冷地问向一众人等。

“回表小的话，婢尽忠尽职守门，却被她们几个住了一顿好打！婢府这么多年，纵然的是最低贱的活儿，可从没让人这般欺辱过！呜呜…”泪了下来，好不委屈。

说话的是那名中年仆妇，姓蔡，大家称呼她蔡妈妈。

“你胡扯！明明是你先推我的！我上还有个大包呢！”香荷指着自己的脑门儿，怒气冲冲地驳斥。

蔡妈妈捶顿足：“天地良心哟！你们两个着我打，我惹不起就想躲！你们两个还追着我打，我才推了一把啊！”“你个老不死的！竟血人！刚刚到底谁打谁？”

“住！”华珠猛地打断香荷，蔡妈妈再不济也是颜府的下人，还不到年府的丫鬟怒叱一句“老不死的”这要传去，轻则，别人骂她家不利，重则，怕是要怪年绛珠放任妹妹在府里耀武扬威了。

蔡妈妈见华珠没给香荷好脸，底闪过一丝得意和窃喜。

华珠就又问她：“她们两个为什么打你？”

巧儿了一句嘴：“秀云没打，秀云在劝架。”

蔡妈妈立换上一副受害人的唯唯诺诺：“时间不早了，婢就想先锁上大门，听说咱府里遭了贼，婢当然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把我一块儿锁在外？”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蔡妈妈的一，忙讪讪地：“婢哪儿敢把您锁在外？您不是就在隔吗？婢知您每次都从侧门来，不会打正门经过。”

这话不假，清荷院与知辉院一墙之隔，走侧门比较近。

但华珠闻言却是眉梢一挑，声线多了几分冷冽：“蔡妈妈对我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看来，蔡妈妈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呢！这前门，守的可真‘尽忠尽职’！”

蔡妈妈的心咯噔一下，监视主的罪名她可担不起：“没有，婢不是这个意思，婢没有监视表小！”

华珠似是不信，微微笑：“那你又说你知我在清荷院，谁告诉你的？莫非…你还有同党？”

结党营私的罪名她更担不起啊！蔡妈妈的心肝儿又是一阵颤：“没…婢…婢是猜的！因为好几回夜里，表小都是从侧门过来，婢猜，这一次也一样。”

“那我以前从侧门过来，你是等我过来了才落的锁，还是我没过来之前你就打算把我关外面了？”华珠的声线陡然一沉，如破冰碎在了空中。

蔡妈妈的都吓了，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矢否认：“当然是您过来了，婢确认好了才落锁的，婢怎么敢把您关在外面？”

“那这一次你又是怎么确认，找谁确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