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笑了笑“我看你还是别求了，因为他不止一次说过，一定会赶尽杀绝。当年你怎么对阮家，人家现在就怎么对你，很公平。”

陆续听后，竟然激动得老泪纵横，后悔万分地说：“这都是我年轻的时候下的孽，风光的时候没有半人。将人家的孤儿寡母赶尽杀绝，现在到自己老来无送终。咳咳…”话未说完，便缩抖腹地咳起来。

他抬起，带着乞求的神看着自己的女儿：“未晞，你就当好事吧。阮劭南为了讨你心，连幼晞都要了过去。由此看，他有多重视你。你好歹试一下，就算不成功，我也算尽了人事，日后躺在棺材里，也可以闭了。”

两个孩看到爷爷如此景象，上跑了过去，围在老人膝下大声啼哭，两位妇人也跟着哭红了睛。

未晞默默看着前这幕惨绝人寰的悲情大戏，心里明白：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人，但凡有路，也不会跟她这个弃女这样低眉顺目。

陆家是真的散了，陆续的时代早已过去，如今只是这城市历史上，并不风光的一笔。想他当年是何等威风的人，现在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不是不可怜…

一百零四、妈妈，什么叫**？

“这么多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未晞看着自己涕泪纵横的父亲，慢慢说“当年她躺在你边割腕的一刻，她在想什么？是一什么样的力量，让她把自己残到那程度，也要离开你？每次一想起来，我就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或许你知答案，能不能告诉我？”

未晞的语气很平静，陆续却用一近乎可怜的神看着她，仿佛在无声地乞求她。

未晞只若未见：“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早晨你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的妻泡在血泊中，你怕不怕？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梦到过她？她有没有在梦中跟你说话？对你说了什么？”

“不，不…不要再说了。”

“你不想说，那让我来告诉你。她对你说，她死得好惨。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满是血，把着白骨的手腕递到你面前，说她很想你，想你下去陪她。陆先生，我说得对不对？”

“不，我没有害她。”陆续骇得浑发抖“是她不我，她不让我碰她，宁肯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边。可是，我她，她是我这辈唯一过的女人。”

“？”未晞几乎冷笑“原来你的，就是用带勒住一个女人的双手**她？陆先生，你的可真伟大。”

陆续陡然睁大了睛，一脸的惊惧和不可置信。

未晞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疑惑地问：“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没人知？呵，你真的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在陆家老宅怎么会有秘密？你的佣人，你的家，你前妻留下的那些儿女们，哪一个不是有心人？她是你的妻，你却让她在这偌大的家里活得一尊严都没有。最后，连个端茶递的小丫都敢欺负她。是你和你们陆家的人，一刀一刀凌迟了她，慢慢活剐了她。你现在却对我说，她的死跟你一关系都没有？陆先生，这或许是我这辈听到的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