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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4/5)

些零碎片断。真正的故事只有那些不见了的相片才能讲来,也许本就没有照片,决不是这些仔细框起来,或整齐地保存在信封里的照片能讲述的。阿丽克西斯明白这一,但至少她看到了这些家族成员,这些母亲长期保密的家族成员。

“故事从要布拉卡开始,”佛提妮说。“就在我们后,那边。那是佩特基斯一家住的地方。”

她指着远角落里的一所小房,离她们坐着品咖啡的地方仅一箭之地。那是座破旧的房,刷着白灰。在整摇摇坠,却十分迷人的村庄里,那房和其他房一样破败不堪了。墙上的涂料在剥落,还有百叶窗上的也是。自从阿丽克西斯的曾外祖父母住在这里以来,就时不时重新粉刷,用的是明亮的淡绿,在炎里剥落、开裂。台就建在门上方,台上放着几大瓮,里面着火焰般鲜红的天竺葵,瀑布般垂下,仿佛想从雕栏杆中逃离一般。大瓮的重量压得台往下陷。这是典型的克里特民居,过去几百年来,这建了又建。像那些没受到大量游客蹂躏的幸运村庄一样,布拉卡是永恒的。

第二章(5)

“你外婆和她妹妹就是在那里长大的。玛丽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只比安娜小一岁。她们的父亲,吉奥吉斯,像许多当地人一样,是个渔夫。而他的妻,伊莲妮是位老师。实际上她真的远不止是位老师——她还理着当地的小学。学校就在通往伊罗达的路上,那个小镇你一定经过过,是来这里必经之路。她——不只是她自己的女儿,而是班上所有的孩。我想安娜觉得很难接受。她是个占有的孩,讨厌与别人分享东西,特别是她母亲的。可是伊莲妮慷慨无私,无论是自己的血,还是学生们,全都倾注了足够的时间。

“过去我总假装是吉奥吉斯和伊莲妮的另一个女儿。我老是住在他们家;我有两个哥哥,所以你可以想像我家与他们家有多大不同。我母亲萨维娜,对此并不介意。她和伊莲妮从小就是好朋友,从很小时起每样东西总是两个人合着用,所以我想她并不怕失去我,也不会为此着急。实际上,我相信她总幻想着,希望安娜或玛丽娅最后能嫁给我的哪个哥哥。

“我还小时,可能在佩特基斯家的时间比在自己家的时间还多。可是后来情况变了,不久,玛丽娅和安娜经常住在我们家。

“那个时候我们的游乐场就是沙滩,小时候,我们都是在沙滩上度过的。沙滩是变化无穷的地方,我们从不会觉得闷。从五月开始,到十月初,我们每天都会去游泳,晚上睡觉时,砂从我们脚趾间漏到床单里,难受得睡卧不宁。晚上我们自己钓黑鲈,一小鱼。清早,我们去看渔夫们打到的鱼。冬天涨得很,总有些东西给冲到沙滩上,让我们查看拣拾:海哲、鳗鲡、八爪鱼,有几次还看见乌一动不动地躺在岸上。不什么季节,天快黑时,我们就回安娜和玛丽娅的家。一门,乎乎的糕饼香味就扑面而来——伊莲妮为我们好了新鲜的酪饼。到睡觉时,我常常是一边慢慢啃着酪饼一边爬山走回自己家——”

“这成长经历听起来像田园诗般好,”阿丽克西斯嘴说,陶醉于佛提妮描述的好的、仙境般的童年。但是她真想知这一切怎么结束的。“伊莲妮怎么会得上麻风病的?”她陡然问。“麻风病可以离开这座小岛吗?”

“不行,当然他们不能离开。正是这一让这座岛如此恐惧。本世纪初,政府宣布将克里特的所有麻风病人隔离在斯纳龙格。一旦医生确诊他们得了麻风病后,人们就得永远离开自己的家,去那座岛。那里被称作‘活死人之地’,没有比这更恰当的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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