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他安静…”

严勇怒骂：“开！你有我了解他吗？你有我了解他吗？这个家伙，就会装死！那次在雪山，他屏住呼十几分钟，后来还不是活过来了！”他愤而用力“哝”的一声，又有两骨被压断。如此不依不饶的继续着外压，只是这次，冷冰冰的诸严没有重新苏醒的迹象，任凭退、攘、拉、扯，那包裹着骨的就像断线的木偶，四肢无力地耷拉在地。

“够了，严勇！”终于，胡杨队长说。

严勇转过来，他也会曾带过登山队，也当过队长，负责过十几甚至几十人的生命安危，然而此刻，那双中充满无助：“老队长，我们一起爬过那么多雪峰，那么多次都活过来了，你让我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拉开他！”吕竞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无情。

又是一只萤火虫，从漆黑的河面沉下去，随波逐，越漂越远，终于再也看不见。严勇双手抓住船舷，球突，仿佛还想从黑暗中寻找到什么。

李庆宏、黎定明、诸严先后离去，而孟浩然、王佑、张健又先后倒下，船里的气氛一时压抑到了极。这场黑暗中的漂，不知会漂向哪里，更不知前面的路还有多远，只知死神已经将手伸到了他们的面前。下一个，又会是谁？

4、没有光的世界

血迹已被清，但血腥的气息还留在船上，中不时“呜呜”作响，那是，风过的声音。休息了片刻，吃过东西，严勇似乎恢复了平静，向卓木询问：“我们可以走了吧？”

“不多休息一下？”

“走吧！队长，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会发疯的。这次，我们能走去了，是吧？是这样的吧？”

“走了，少爷。这是我们最后一搏了，这次我们可以漂去。只要漂去，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岳和张立也建议。

卓木看了看后面，大多数人都端坐着，好了发的准备。唐和塔西法师在张健边，不一会儿唐走上前来：“张健情况不是很好，发不退，在这里没有办法给他治疗，塔西法师说，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草药。另外，孟浩然和王佑的情况也没有好转，我们的药不多了。”

“好吧！”卓木向后面大声：“休息够了吗？我们准备发了！拿好你们的桨，这是最后一次冲击了，能不能去，就看你们的了！记住，没有退路！”

每一位桨手都憋足了劲儿，这三天来所有的压抑，似乎都要在这一瞬爆发来。每天顾着黑暗前，在这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内颠簸跌宕十几个小时，听着那鬼哭一般的吼声，本无法睡。

更难以忍受的是，在这狭窄、沉闷、冰冷的空间内，死亡随时伴随在左右。那亲朋好友朝夕离的伤痛，足以令人发疯发狂。

又是接近七个小时的跌宕起伏，他们一直在不同的岔内钻来钻去，在岳的指挥下寻找突破。照岳的说法，不走哪条路，只要是顺而下的方向，就一定能抵达那传说中的秘境，可是如今，七个小时过去了，两岸还是光的石，黑漆漆的通一直延伸向远方，并没有现期待中的奇迹。

前面漆黑一片，没有光亮，半光都没有。

张立忍不住小声问：“会不会是你计算错了？”他其实也知，这时候，这个问题过于，会影响很多人的情绪。

卓木立刻瞪了他一，张立忙“我只是问问”的表情。

岳没有直接回答，但他心里承受的压力比谁都大，这一船人的命都在他的掌握中，如果计算错误，不仅不能冲地下通，还有可能被随即袭来的狼打翻。

蛇形船在不断向前、向前，岳仔细辨认着风中的讯息。很显然，风声小了，越往前走，风声越小，改从后传来，代表前方的空间不再是狭小的，应该相当开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光？

卓木突然问：“这是最后一段地下河了吗？”

岳迟疑：“唔！应该是这样，只是…”

卓木：“为什么没有光亮？现在什么时候了？”

岳一抬腕，愣：“糟了…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