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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人生的宿命(5/10)

本不需要选择,脚落在哪个方向,就继续往那个方向,汽车得为自己让,行人都躲躲闪闪,哈哈,天地之间,还是数我最大。但往往后,会传来一些议论之声:“那个人是个疯。”“看那模样,多半是傻的吧!”“找死啊,白痴!”

哈哈,无所谓,疯也好,傻也好,谁还在乎?想当年,我这个白痴,让你们多少人羡慕崇拜!哈哈,原来你们就喜崇拜这样的疯白痴。不,他们崇拜的不是我这个疯白痴,他们崇拜的,是我这个人以外的东西,他们崇拜的,是我那时拥有的东西,而我,什么也不是!原来我什么也不是!真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街上双足行走,我究竟能算是什么?

熟悉的味从门里飘来,卓木就像即将折断的老槐树丫般仰起“相约酒吧”四个字映人帘,字周围的霓虹灯已在闪烁。

[相约酒吧]

“相约酒吧”一看见这四个字,就好像有盆凉浇到脚,卓木看着自己的脚,喃喃问:“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十几年前,正是在这间小酒吧,第一次约见了英;两年前,也是在这个酒吧,用酒来告别与英的夫妻生活的终结,那一次也是失意至极,酒后发狂,被一群人打得住了一个月医院。十几年了,周围的建筑全变了,它还闪着那小小的霓虹灯,一儿都没变。如今,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里,这就是宿命吗?原来,人生的宿命,便是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一圈一圈地转着,你自以为自己脱离了那个圆圈,其实,你还是在绕着你的命运之转动。

卓木拖着铅的,一步一步踏向他的宿命之门。一个酒保凶神恶煞地冲他走来,却对一张红的纸笑容满面地鞠躬。“先生,这边请”一个满脸虬髯的大块,偏偏要装一副娘娘腔。卓木看着那张红法纸,心想:“原来,它就是那个看不见的中心,可是,我怎么现在能看见它呢?”

穿过昏暗狭窄的长廊,便来到一个可容两三百人共舞的大舞池。劲爆的舞曲震耳聋,迷的灯光闪耀纷繁,舞池最里端,搭着小小舞台,几名衣衫少得可怜的瘦正在舞台上领劲舞,后的摇乐队将打击乐敲得震天响。舞池周围一圈用围栏围着,那是安放桌椅的休息区,分为上下两层,各式的酒饮料正在被快速消耗。卓木来到吧台前,选了曾经熟悉的角落坐下,又开始他的享受生活。

不记得喝了多少杯,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卓木要的就是这效果。忘记时间,忘记对错,这应该就是那位医生中所说的享受生活了吧。

“咿?快来看,老大,好像又是那个人,还记得他吗?那是我打人打得最的一次。”

“怎么会不记得呢?两年前那个醉鬼,我他妈的印象刻。哎呀,这次他受的打击好像比那次还要大,啧啧啧,真是的,一看见他我的手就发。”

步人酒吧的有二十余人,他们的质类似于黑社会势力团伙,这一带的夜酒吧都归属他们保护,有谁想生事就得问问他们,但是,如果他们想找谁麻烦,那…那个人就倒霉了。

为首的一人叫羊滇,黑脸膛,火焰眉,狮鼻鳄,一龅黄牙,一米八五,重一百零八公斤,曾在广州打地下黑拳,后来犯了事四窜,风声过去后才来的上海,从此收敛了许多。两年前那次,他一看卓木就不,他最不能忍受给自己压力的家伙。在卓木失意之时他面挑衅,两人一言不合就打得昏天黑地,最后以卓木被抬去医院收场。那次羊滇听说那个人没被打死,心中自然松了气,只是没想到,一晃两年过去,那人居然还敢再来,他心:“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羊滇带着一千手下来到吧台后面,拍打卓木:“嘿,哥们儿,还记得我吗?”

卓木半睁开,看了看羊滇,笑着举起酒杯:“来…杯…”说完,又将酒杯重重搁在吧台上,大量酒洒了来,也沉了下去。

羊滇耸肩一笑,揪着卓木发将他拎起来,嘲讽:“哼,不认识啦?我可是还记得你哦,嗯…”他朝着卓木那蒙咙的,狠狠地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卓木于一失重状态,连自己都不认识呢,他迷茫地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好像认识,是谁呢?

羊滇:“认我了?怎么,这次不敢还手了?看着我,躲什么躲!瞧瞧你那个熊样,真让人觉得恶心。”说着,又有些怜悯“你为什么还敢到这里来,就不怕被我们打死吗?还是说…你不把我羊老五放在里!啐——”他将一痰吐在卓木的酒杯里,拎过卓木“喝了它,喝了它我就放你走。”周围的人都笑看着,平日里他们便时常滋事生斗,喜欺负傻的乐

卓木好像听懂了羊滇的话,举起了酒杯,敲一敲桌面,说:“杯!”接着一昂,好像要喝酒了。羊滇满意地看着,他喜看别人屈服,特别是那些看起来比他更大的人向他屈服。不料,卓木突然手一扬,一杯带痰的酒全泼在了羊滇脸上,自己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空酒杯不停敲着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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