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信仰极其定，那是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骨里，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军人也不例外。在吐蕃军中，就有专门的军辛一职，乃是军队中的苯教祭师。卜卦预知凶吉，战后招抚亡魂，诵平息军心，这些都是军辛的工作。"

岳："这样说来，那时候的光军信仰的是苯教喽？"

冈日："的确，那时候的军队大多信仰苯教，但光军…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岳猛然一震，惊，"难说，光军他们既信苯教，也信佛教！他们是介于两宗教之间的合信仰？"

冈日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年轻小伙，冈拉也瞅了岳一，不过那表情显然是嗤之以鼻。冈日："反应很捷啊，看来你们也在这方面有所了解了，不过不全对。戈族，他们有着自己的信仰，那是一我们称之为原生巫教的信仰。"

"原生巫教？"胡杨队长和卓木神情都专注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冈日："对，就是在人类文明萌发之初，对于河川山石、电闪雷鸣，乃至一草一木、飞禽走兽，皆奉为神灵，无所不拜，无所不尊。也可以把这宗教看是苯教的形，直到后来苯教祖师辛绕世，他将这些神灵统一整合，将原始的宗教系统化、规范化，这才形成了后来的苯教。当然，也有人说，苯教是自波斯传大，再由大传青藏原的，但是缺乏确凿的证据，只能说两者信仰相似。不过我认为，古人的原始崇拜，大多都是山川自然，它们当然会相似。"

岳："这样说来，戈族的历史岂不是非常久远？"

"那当然。"冈日，"象雄岩居十八小，那已经是戈族没落之后的事情了，早在象雄建国之前，戈族就已经存在并且辉煌过。当然，在历史文献中不可能找到那么古老的资料，但是，在神话故事中却留下了无数戈族的影。戈族他们有自己独特的神灵，也有自己的宗教领袖，不过要说清楚，先得从他们的来历说起，在他们成为象雄十八岩居小之前，继续往远古追溯，一直可以追溯到藏族的起源…"

他看了卓木一，："自女与猴生下后代之后的…四族时期，你知吧，拉？"卓木若有所思地，冈日慨："我想，或许那也是戈族最辉煌的一个时期…"

岳不明就里，询问："四族时期是指什么？"

卓木："你们都知我们西藏有个很有名的关于人类起源的故事，是山中的一位女与一只渴望修成正果的猴结合，他们诞下六只小猴，成为人类最原始的祖先。后来繁衍越来越多，最后就分为了四个大的落，也就是藏族的四大血统。那个时代，又称为四族时期，究竟有多久远，恐怕比我们熟悉的三皇五帝时期还要古老。我一直觉得，那只是一个神话故事，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故事的真实，恐怕也和三皇五帝的故事相似。"

岳明白："也就是说，那段时期真实存在，只是一些人和事被神话和夸大了。"

胡杨队长："不对啊，我记得以前看到的资料是说那六只猴后来就形成了六个氏族，而且那些氏族的名字也不尽相同。我只记得有一个党族，不知是不是党项的先祖。"

卓木："我知，胡杨队长说的那是佛教典籍中记载的内容，我说的是我们家那本古经里提到的内容。"

冈日："照古籍的记载，西藏的四人分别是斯族、穆族、桐族和冬族。那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信仰原始巫教，他们将落的最统领称为苯波。苯波的意思就是大巫师，是古代人们的神领袖，这称谓一直保留到象雄、吐蕃等新兴的王国建立之前。"

岳不解："这里面没听到戈族的名字啊，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