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大敌当前(10/10)

“下山,找谭威铭!”

“这…”“来不及犹豫了,你留在山上,让弟兄们抓好工事,想办法补充一些弹药,我跟老下山去,会会姓谭的。”

“不行!”白健江决地回应了一声“下是啥时候,你怎么能离开,要去也是我去!”

“又争了是不?”沈猛轻轻一笑,又:“你去了,怕姓谭的不迎。”

“他敢?!”白健江嘴上虽,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在谭威铭谭师长面前,他和老真还不够份量。

两个人正争着,侦察兵四只来说,山下有人送来一封信,是谭威铭写给沈猛的。

“信呢,快拿来。”

四只一招手,来一个农夫模样的中年男人,自称姓赵,他冲沈猛鞠了一个躬,又冲白健江施了礼,不慌不忙从衣服里掏一个纸信封,双手呈给沈猛

沈猛迅速打开信,一目十行看了起来,白健江内心绷着,猜不透这个姓赵的中年男人会给他们带来好运还是灾难。

一团愁云从沈猛脸上缓缓化开,跟着,笑颜来:“太好了,健江,你快来看。”

等白健江看完,两人脸上,就都成了同一颜。这封信,来得太及时了!

12师师长谭威铭是在次日上午九见到沈猛的。之前他刚刚跟毕传云毕政委上了一堂课。谭威铭看来,毕传云这人,是典型的政治脑,如果把他跟重庆蒋委员长边的某些人放一起,可能他的作用会更大一些,发挥也会更。可惜下是在米粮山,是两军,不,三军真刀实枪接火玩命的地方,这人,就不大合时宜了。师长谭威铭甚至觉得,面白净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毕传云,给人一政客的嫌疑,不像个带兵打仗的。谭威铭不喜人。当然,他不会把这不喜挂在脸上。他是个有脑的人,加上下形势也不容许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他必须巧妙地平衡自己跟周边几势力的关系,而最大可能地化解自己的危机。

危机令他不安,也令他焦躁。

理,谭威铭谭师长是不该给毕传云上课的,没那个必要。谭威铭人有个原则,不兴趣的事,不,不兴趣的人,不。遇上提不起兴趣的人,骂都懒得骂,甭说费上心思上课。毕传云不一样,太刚愎自用了,他的刚愎自用简直让人受不了。谭威铭对政治或政党不兴趣,他一辈一件事:带兵。可毕传云偏是一个对政治抱有狂激情的人,先是通过老黄,费尽心机劝说谭威铭受降。亏他们能想得来啊,他谭威铭能是一个受降的人?宁死不屈,这是他十六岁时就发过的誓,到现在,这誓言也没动摇。堂堂11集团军副总司令、12师师长,屠老司令一生最最重的人,居然要给毕传云代表的力量受降。谭威铭差没笑破嗓。笑完,就觉被人污辱,被人调戏。但他没发作,还是一如既往对老黄好。老黄救过他的命,在炮火中用替他挡住过弹,还有一次,背着他一气跑了三十里地,把受伤的他背了乡野郎中家,晚一,他的血就了。冲这,他得对老黄好,怎么好也不为过。但老黄中了,被毕传云赤化了,现在又来赤化他。这个傻!谭威铭败兴地一笑,就把老黄所有的努力笑没了。毕传云不甘心,又打了手里第二张牌,这张牌一打,谭威铭就忍无可忍了。

毕传云打第二张牌时,已经被他请到了谭公馆。请是相对礼貌的一个词,说难听,毕传云已经作了他的俘虏。这人作俘虏真是太容易,冲这,谭威铭就能一百个一千个嘲笑他。可惜,谭威铭还没来及嘲笑,甚至也没打算嘲笑,毕传云竟恬不知耻地率先嘲笑起他来。

“谭师长,请我来,到底有何用意啊,不会这么快就同意我的建议了吧?”毕传云大大方方接过勤务兵递过的茶,往椅上一搁,目空一切地说。

“你说呢,毕政委?”谭威铭站着,他想不通像毕传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自信,又有什么理由不把别人放里,难真就如老黄所说,是他那个主义让他变成这样的?

不可理喻!

“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谭师长,再不谈,怕就没了机会。”毕传云呷了一茶,声音依旧被自信撑得饱满,听了让人想打嗝。

谭威铭仍旧站着,没说话。谭威铭有个习惯,喜看人表演,表现得越火爆,他看得越从容。这中间他的目光一直很谦和,甚至一层欣赏,但绝不陶醉。有次他在刘集的庙会上看耍猴,耍猴人耍得真是彩,猴在他的鞭或断喝下,又翻斗又爬竿。谭威铭已经觉得猴耍得很不错了,耍猴人的鞭还是不停下来。后来耍猴人说,要让公猴和母猴来个绝活。谭威铭便丢了几个铜钱,想欣赏一下绝活。原以为是让公猴和母猴当众搞那个,这样的耍法他以前在一个叫文庄的庙会上看过,恶心,却能为耍猴者带来不少铜板。那天没,那天耍猴者竟让母猴搧公猴耳光,他的锣响一声,母猴搧一下。锣响得重,搧得就重,响得急,搧得也急。搧了公猴还不能还手,还要陪着笑,谭威铭的确看到公猴笑了,公猴边笑边给母猴作揖,意思无非就是说,你搧得好,再搧一下。密的锣声中,母猴的双臂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公猴揖都来不及作了。围观者的哄笑能把庙会的兴奋声压下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鼓舞起来。谭威铭欣赏不下去了,转要走,却听耍猴者说:“不要走啊,公猴要是搧起来,那才好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