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上想还是脚上想？”二丫正在刷锅，怕把丫儿衣服脏，一门她便发现，丫儿脱了，时尚了，袅袅婷婷的，完全是她当年那副模样。

丫儿还在纠缠，她今儿兴，恨不得咬二丫一。

二丫忙完，妹俩到里屋说话，丫儿才发现，心里有事。

“还是那个三儿？”丫儿问。

二丫摇，她才不会为三儿烦心哩，三儿走后，黄风又唠唠叨叨，把她说得八面不是东西，二丫懒得跟父亲争辩，这段日她跟父亲的话越来越少。

二丫是烦苏朋。表面上二丫装得冷，好像苏朋的死活跟她没关，其实只有自己知，她为这事焦心哩。她拉过丫儿的手：“你说我该不该去求大丫？”

“去了也不见得用，大不会帮你。”丫儿说。

“我就知，谁也看我笑话哩。”

“，不要小心好不？”丫儿嘟囔了一声，说“他们家跟我家一样，一个不一个。”

二丫没话了，大丫家的情况她多少还是知，这个指望怕是真要落空。

“你少理他，钱又不是你的。”丫儿愤愤不平，她对苏朋没好，从没叫过一声夫。二丫缄不语，丫儿还小，哪知夫妻间这些破事。整个下午，她都为这事犯难过，她是真不想的，也没法，可她不得不为自己着想。女人离一次婚可以，要是接二连三离，怕是一生都要耗在这上面了。

睡觉时，丫儿突然神神秘秘说：“大最近不对劲，怕是要事哩。”

“她不是在医院，能啥事？”二丫本来不想提大丫，见丫儿表情很怪，忍不住问。

“不说，反正事哩。”

“你个死丫，拿我开涮！”两个人在床上打闹起来。

丫儿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跟二丫说了，二丫好不愕然，半天才说：“真的？”丫儿说完又后悔，她也是猜，并无真凭实据。见二丫透不过气的样，丫儿忙说：“兴许是我想哩，医院里糟糟的，我都烦死了。”

二丫却认定丫儿说的是真。

老城里人黄风没睡，睡不着，丫儿到车家当保姆两个月了，极少回来，回来也不跟他说会话。黄风觉被她们踹开了，成了一条多余的老狗，可怜等施舍。女们是没有良心的，他越发地认识到这，长大一个飞一个，直飞得鸟去巢空，一屋孤单留给他自个。

夜风起来，得院里沙沙作响，屋里的温度渐渐凉下去，黄风到上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