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续说下去，整个人也同时蔫了下来。

疯，有着正常人不会有的清醒。

每当想起这句话时，柿鬼鲛总是不自觉地，在全寒的情况下，倒一气。

亦或许，就是因为目睹那个人说这句话时的背景、语气和神情之后，那个人才会和宇智波鼬，唯二让柿鬼鲛在称呼后加缀“先生”二字的两者。

“？”

“哼，你就是不明白，所以才会这样…他…他…”柿鬼鲛一下想到宇智波鼬，一下想到那个人，一时间竟然是不知该从何开。

“这跟你中的他又有什么关系？”面对柿鬼鲛的言又止，到现在还是一雾居多的泉左京实在是耐不住开。

“…不是个人。”内心挣扎几许，柿鬼鲛在「疯」和「不是个人」两个形容之间选择。

“啥？你说什么？”泉左京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还将右手掌放开，置于右耳旁的动作来。

“我说，他，本，就，不是个人。”好像被泉左京的举动给激到，柿鬼鲛字正腔圆地，一个字一个字开。“就是我们中说的三台，他，其实很难算是个人。”

把疯归类到人类，对普通人来说，的确不公平，只是，对于疯来说，被归类到非人类去，就是抹煞掉他们曾经是人的份。

(不是…人？)

泉左京盯着柿鬼鲛上下打量一番，总觉得刚才的话从他中这么慎重地说来，意外地诡异。

的确，单究外观而言，柿鬼鲛确实很难被归类到「人」的属别，但是，相较于柿鬼鲛非人哉的相貌，他的心思，在晓中却算是相当理且细腻，至少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柿鬼鲛确实可以说是晓之正式成员里，拥有最接近正常人思维的一位，至少也是普通正常忍者思维的人。

泉左京眨了眨，对于柿鬼鲛所言，到不是很理解，尽字面上不懂意思，但是对于柿鬼鲛的语调，却是让他到一丝心悸，无法克制的心悸。

良久，待心稍缓，泉左京才有些地说：“……我以为这句话…你应该只会用来形容鼬先生。”泉左京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突然不由自主地从中冒那位晓之朱雀。

至今，只要一提到宇智波鼬，泉左京仍然是对那名少他足足十年岁月的青年依旧心有余悸。

“鼬先生吗？不是个人？不！他不是…”彷佛完全没现泉左京的异状，柿鬼鲛顿了顿，很脆地摇摇，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开：“他是……不像个人…”…罢了，最后的两个字，给柿鬼鲛吞了下去，没有说。

远远没有外表冷静和自制的泉左京，好不容易才得到柿鬼鲛的说法，现在，却是没有情绪和心思去行分辨前者和后者的差异，反而是主动地背对向柿鬼鲛。

这时，柿鬼鲛的表情也收敛起来，将视线和泉左京望向同一方向。

因为，有人靠近了。

※※※

人小卡：

当前的晓之三台，泉左京。

之国的s级叛忍。

通擅武士刀术、幻术和毒术，有知型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