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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10)

沙有儿不兴,她是一心想让江长明陪她去的,见江长明着个脸,好像一去唱歌就把他的德品质还有他的良好形象给唱坏了,一赌气就说:“不去拉倒,没见过你这么没情调的人。”江长明刚要生气,就见沙沙已在那位叫雪儿的女孩儿的煽动下,跟着李杨他们走了。

那晚江长明睡得很不踏实,第二天一上班,他便问沙沙:“这个李杨到底什么来,你跟他怎么认识的?”沙沙眉一扬:“来不小啊,怎么,你也学会当警察了?”

无论江长明怎么问,沙沙就是不告诉他怎么跟李杨认识的。不仅如此,那一阵,沙沙跟李杨来往得很密,而且有意不让江长明知。江长明心里很不安,总觉李杨不像个正经人,至少,不像是省委办公厅的。他托人打听,结果把他吓了一。李杨不仅是省委办公厅的秘书,而且,他是前省委要员后来的省人大主任的二公。这一下,江长明才真正傻了。啥叫个井底之蛙,啥叫个有无珠,啥又叫个孤陋寡闻?总之,他将自己狠狠恨了一顿,然后沮丧地念,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江长明这番慨,是发给沙沙的,他知沙沙的野心,也知沙沙起事来有儿不择手段。果然不久,他就看到李杨开着车到大门接沙沙,沙沙呢,那一阵简直神采飞扬,里都没有别人了。江长明曾经婉转地提醒过她,意思是李杨是有家室的人,跟他接,应该注意儿分寸。

“啥叫分寸?”沙沙故作吃惊地瞪住他,见他一副灾难重的样,又:“我跟你之间,是不是很有分寸?”江长明不敢再说什么了,沙沙的脾气他了解,你越是阻止她,她越是要拗上跟你作对。

有次师母问他:“沙沙最近是不是在恋啊?”江长明:“可能吧,最近我也很少见她,等有机会,我问问。”师母叹了一声:“这孩,我倒不是怕她恋,是怕她…”师母没往下说,但师母想说什么,江长明能想得到。怕是天下养女儿的,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充当第三者。但这世就是跟你作对,一度时间,当第三者简直成了,好像清清白白跟一个没有婚姻的男人谈情说,对女孩来说,是件很没档次的事。但凡有儿姿,有儿野心的,都想一脚踩别人的家里。女孩们私下把这叫“掠城”或者就用一句时髦的话:你的地盘我主。

事是在那年秋后,落叶铺满街、秋风打得人脸疼的一天,江长明刚走沙漠所大门,就被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给叫住了。“你是江长明?”那女人问。

江长明,目光警惕地盯住女人,那时候白洋已离开他,对陌生女人的造访,江长明有本能的警惕

女人说她姓何,有件事想跟江长明聊聊。在那个秋风瑟瑟寒气袭人的秋末的黄昏,江长明跟姓何的女人来到滨河路上,多情的滨河路其实也是个很伤的地方,这儿洒下的叹息跟泪并不比弥漫着的浪漫和温馨少。其实有多少亲昵就有多少诅咒,和恨、喜和悲就跟黄河两边的岸一样,你能说哪边的长哪边的短?人生说穿了还是一个等式,得到和失去,幸福和痛苦,温与寒冷总是很公平地降临到你的上,一个人如此,一个世界也是如此。

姓何的女人并不善谈,她说的话甚至比发的叹息还要少。这样的女人往往是能让人生怜悯的,在脚步跟落叶沙沙的声中,江长明总算听清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她用不着这么费劲儿地表达,她刚一开,江长明就把事情的真相甚至解决的方式都给猜到了,不过姓何的女人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如果她能友好地离开,我可以给她一笔钱,算作补偿。”她说。

“其实她错了,李杨只是玩儿玩儿她,压儿不会娶她,更不会帮她办什么公司。他拿这一,已骗了不少女孩。”她又说。

“我并不是舍不得离开他,是我不能。可能你不知,我们毁掉过一个孩,五岁了,是第一次离婚时,因为打架,吓慌了孩,他从楼上了下去。”女人顿了顿,又说:“现在这女孩儿是后来生的,快满五岁了,上天让她患了先天恐惧症。”

江长明后来才知,李杨结婚很早,这跟他父亲有关。李杨的哥哥是个独主义者,而姓何的女人则是父亲打算要娶给老大的,算得上一门政治婚姻,只是可惜得很,她嫁给李杨不久,居要位的父亲突然中风,现在她不但要拉扯女儿,还要赡养生活不能自理的父母。

她也算是个可怜的女人。

那天的江长明并没向女人承诺什么,他知替沙沙承诺等于是欺骗了这个善良的女人,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不过从那天起,他开始一件事,极力阻止沙沙跟李杨见面,为此他还厚着脸找过李杨,没想那时的李杨跟另一个女孩打得火,已经没心思再请沙沙吃饭了。

沙沙遭到了报应。呕吐是从某天早晨开始的,起先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来意识到了问题时,她绝望地发一声长啸。沙沙就是沙沙,没办法,这上,她比哪个女人都,也比哪个女人都清醒。她知自己一开始就是在玩儿火,结局无非就两,要么被火烧死,要么,就玩儿一场更大的火。可惜两结局都没看到,沙沙表演给江长明和自己母亲的,是一场奇的冷静,还有果决。打掉孩的当天,她便背着包南下了。

沙沙后来跟江长明谈起过这事,她说:“你们都不了解李杨,他天生一个鬼,只是上帝给他穿了件人的衣裳,还给了他一张特能引诱女人的脸。女人碰上他,只能自认倒霉,如果胆敢跟他讨价还价,雪儿就是下场。”

那个时候的雪儿已离开这个世界,带着她的梦,还有她的不甘心。雪儿是车祸死的,就死在滨河路上,跟驼驼事的地方不远。不过是在午夜,肇事逃逸的车辆一直没找到。

死去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不值得大惊小怪。好在沙沙很清醒,她跟江长明说:“我可不想死,不就那么事,犯不着。”

有时候江长明也想,有着刻背景和良好平台的李杨这么久提不起来,会不会跟这些女人有关?不过这想法很是荒唐,一儿说服力都没有。好在李杨现在走曲线救国的路,总算是踩上仕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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