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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8/10)

了姑姑,姑姑搂着她,绵绵的脯贴她脸上,那么柔,那么温。玉音忍不住伸手,握住姑姑的,多么饱满多么香甜的呀。玉音贪贪的,婴儿一般陶醉了…

柴火不知啥时已燃尽,漠风着灰烬,还有两个女的香气,飘散在黑沉沉的大漠里。不知过了多久,玉音忽觉上有了异,先是轻轻的,像狗在挠她,又像是姑姑的手,充满怜地在她动。梦中的玉音挪了挪觉中跟姑姑更贴了些。一双手果真在她上游走,那么贪婪,那么放肆,衬衣的扣轻轻解开了,裹着的半片。哟嘿,那是怎样的一片粉白呀,借着朦朦的夜光,那片粉白像是一朵猛然开放的睡莲,透着羞,透着清冽冽的脆…沙漠似乎羞涩地打了个哆,夜空羞地闭了下睛。那片粉白便越发馋人了,似葱,似蒜,更似刚刚剥开的玉米,,鲜,滴滴地往下滴。又似乌云中钻的半个月亮,儿的,能把整个世界迷醉。光儿先是白的,接着是一片红,慢慢又幻成了几粉,到后来,便乎乎的说不清是啥儿了,反正直觉得好,诱人,馋,非叫人扑上去,咬上它几

沙漠的味儿变了,真变了。这哪还是沙漠呀,偌大的沙漠,竟让这粉中透红,红中透白的半片给彻底湮没了,那一息一息飘味儿,简直就是万灵,淡淡的,似风,似。怱儿又得化不开,久久地钻人的鼻腔,把人迷幻得不知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下去,整个人就被这味儿醉了,迷了,巅了,痴了…以至剥开衣服老半天,那双手突然不知该咋动弹,居然让这味儿给贪住了,怔住了。就像是罪孽重的人见了菩萨,突然得跪不下去。

好久好久,风终于把那人醒,他打了个嚏,突然就像狼一般扑向那片白。一张嘴咬住它,一双手顾不上一切地往下扒玉音的

玉音被惊醒后,就发现一个牢牢压住了她,男人的,笨拙,有力,急促。她想挣扎,双手却被男人牢牢压在了膝盖下,她想喊,嘴却让男人死死封住了。一呛人的汗味熏得她想吐,腔却闷闷得像是着了火。男人见玉音睁开了,越发猛了,腾一只手撕扯玉音的罩,刹时,那片女儿家的粉白便全暴在了夜空下。那可是让岁月滋了二十七年的呀,纯得还没让姑姑以外的任何人碰过。

玉音知遇着了什么,绝不是狼,也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想暴她的男人!她奋力挣扎,双蹬,嘴里噢噢地发呼叫。男人实在太猛了,简直跟骆驼羔一样,玉音竟在他下动弹不得。

就在男人奋力撕开玉音的一瞬,老天爷让拾草醒了,她睡得真是死啊,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惊动不了她。她,玉音玉音的喊,忽然就听着不对劲,跑地窝一看,妈妈呀,这还了得!

抡起,狠狠就朝男人上砸去,幸亏男人躲得及时,要不,当场就能让他脑袋开。拾草一声喝:“你妈妈,你是哪里来的驴!”

男人定是听了拾草的声音,猛地提了,掉就跑,眨间便消失得没了踪儿。

玉音这才从恐慌中醒过神,抱住拾草,半天才哇一声。

沙漠里哪有骆驼的影

转到第二天后晌,拾草和玉音都不敢转了,转下去也是闲的。拾草说得对,定是有了贼。她们在沙滩上发现了三码的辙印儿,很清晰,就是这几天留下的。还在一个地窝前发现一滩血,不用说,有人起了偷杀骆驼的营生。这事儿前几年也发生过,沙湾村的十几峰骆驼让人偷了,有些活卖了去,羔就地儿宰了,卖。公安在沙窝里守了半个月,最后抓住的竟是几个赌博贼,输了钱跑沙窝里捞光

“回去吧,一定是有了贼,赶报案。”拾草边收拾东西边说。

玉音因为昨晚的那场惊险,到现在还没缓过神,一听拾草说回去,脚步就先朝村庄这边迈了。

路上玉音再三叮嘱拾草,回去千万别跟人说,就当自己吃了个亏,咽了算了。拾草说:“不用你安顿,这事儿能说么,说了你还嫁不嫁人?”

玉音激地憋了一拾草,到这时,玉音才觉到拾草的沉着和老练来。昨晚那人跑后,玉音吓得再也不敢合,双手死死地捂着衣扣,生怕黑夜里猛地伸一只手,再次剥开她衣服。拾草宽她:“放心,借他十个胆都不敢来了,这人是贼,不是大贼,偷女人怕是次,要是换了大贼,你我都叫他睡了。”

玉音越发吓得不知咋是好,拾草便搂着她,像个小母亲,不停地给她壮胆。还说要是我睡外就好了,你上的味儿太,几十里路上都能把男人引来。一席话说得玉音心里稍稍松动了些,同时也到一心的甜。拾草接着告诉她,这事儿她也碰上过,是抓发菜时,白日抢着抓发菜,把个累垮了,夜里跌倒在地窝里,上也不知。

“那…?”玉音禁不住问,里充满疑惑。

“唉,我是女人了,三个娃的妈,又不像你,黄闺女。”拾草丢下一句,就瞪住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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