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没有发生行为，只是你的客人到了，累得有一两天连路都很难走。不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你在他们脚上对了地方，他们就会像痉挛一样达到。烈到会失禁而让你闻得到气味。烈到大分客人只能望着你，由一边嘴角淌了下来，用颤颤巍巍的手指指你去拿放在梳妆台或茶几上的那一叠百元大钞。

蓝尼从诊所打电话来，你就登上包机去敦。诊所打电话来，你就飞去香港。所谓诊所就是蓝尼一个人，是个说话有俄国音的男人，住在公园汉普顿大饭店一房间里，你得把收的五成分给他？在电话上，蓝尼用很重的音告诉你该赶哪班飞机，还有下一位客人在哪个旅馆房间或私人小岛上等你。

别笑，可是不好的地方是你本没有时间去逛街购。钱越积越多。你的制服是一件大衣。要适合于这个新世界，你得买好的黄金和白金首饰。得留一非常完？而光亮的发。坐在丽思？卡尔顿大饭店的大厅里，你也许会看到几个以前学足疗的同学，现在穿着阿玛尼的西装、香奈儿的小礼服。以前吃素骑自行车来往的，现在却看到他们大轿车。你看到他们独自在大饭店的餐厅小桌上吃饭。在私人的机场附设酒吧里喝尾酒，等着下一班包机。

以前是满怀梦想的理想主义者，现在给引诱成为职业的足工作者。

那些留着嬉长发的自然派女和留着山羊胡的板小混混，你现在听到他们用电话指示他们的票经纪人买卖。把钱藏在海外的账里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为没切？钻石和南非金币讨价还价。

以前叫鳟鱼和小，蜥蜴和生蚝的男生，现在都叫德克。以前叫金凤的女生，现在叫多米尼克。

从事足工作的人这样泛滥，使得价格降低。很快地，客不再是件界的亿万富翁和产油国家的王公贵族，你现在混在大饭店的酒吧里，穿着去年的普拉达服装，二十块钱就可以上一次。你溜到桌底下，给坐在餐厅后方包厢里来开年会的人脚。你由一个假的生日糕里来，给一整个足球队的人，参加单派对，只为了能继续付你父母养老的那栋房的贷款。

不要多久，你就得用那绸里的法国修指甲工去修治不好的灰趾甲。

你所有的这些事，为的只是因为你向蓝尼还有他那群俄国黑手党借了钱，得还利息。借钱买的票垮了。全是蓝尼推荐你买的票。或者是买了蓝尼说你要了这一行就一定要有的首饰和鞋。

?在公园汉普顿大酒店的酒吧里，想说动一些喝醉酒的生意人跟你去男厕所十块钱来足工作。就在这时候，你看到了她，安吉丽卡，走过大厅，往电梯走去。她的发闪亮。她的大衣拖在她跟鞋后面的地毯上。安吉丽卡仍然看来艳光照人。你们的光对上了，她举起一只了手的手，招你过去。

电梯来了的时候，她说她要到蓝尼的楼房去。诊所。

她看着你磨损了的跟鞋，你的指甲断裂了，她说：“来看看下一波成长的生意是什么…”

电梯停在五十楼，整个楼房都租给了蓝尼，两个？了细条纹西装、全肌的壮汉守在门。该给蓝尼的成，也就是你每项收的一半，就是给像这两个打手的人。其中一个保镖对着别在他衣领上的小麦克风报上你们的名字，门锁在一阵很响的嗡嗡声中打了开来。

里面只有你和安吉丽卡和蓝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