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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讲贾元chun死亡之谜(6/6)

昧的人。比较令我意外的是脂砚斋把蒋玉菡也列为四侠之一。蒋玉菡说难听是一个戏,说好听是一个优伶。这个蒋玉菡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原来是在忠顺王府里面,为忠顺王唱戏的,可是后来他自己自觉地跑到北静王府,成为北静王所心的一个戏,而且更后来为了不让忠顺王府找到他,他在京东二十里地的紫檀堡置了庄院隐居起来。前八十回里,他的形象显得柔媚有余,估计在八十回后,他一定会显格的另一面,会有比较惊人的侠义行为,否则,脂砚斋不会把他列在“红楼四侠”之中。

你想,脂砚斋她读了八十回以后的全的已经写好的文字,她就告诉你,有“红楼四侠”而且这四侠居然是四个份如此不同、反差如此之大的人。这意味着什么?我认为这意味着在“月”派势力方面,通过小说你可以觉到,它纠集了社会上不同阶层的不同人等,构成了一不可忽视的,立的力量。这四侠应该是杀死贾元的那支力量里面最活跃的人

但是,在真实生活当中“月”派最后没有成功。估计在真实的生活当中,冯紫英的原型这伙人,他们之所以在天跑到潢海铁网山打围,就是为了勘探地形,行演练,为他们在一旦皇帝来打围的时候行刺准备。第二十六回写冯紫英的那段戏,在八十回后,一定会有所呼应。

我这样推测并不离奇,因为据清史专家考证,后来乾隆之所以扑灭“弘皙逆案”确实并不仅仅是因为弘皙私设什么内务府七司,或者仅仅从语言上表野心,而是他已经纠集了一批人,确实是在乾隆离京行的时候,营造了一次谋刺事件。但是他们没有成功,乾隆在扑灭这个事情之后,销毁了有关档案,以维护自己的尊严。

因此小说里面这样一些影影绰绰的情节,实际上还原为真实生活的话,都是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书里面的冯紫英始终觉到有人盯梢,所以他说“大不幸之中又大幸”就显然是指在那次预谋行动当中,几乎就要被皇帝查获,但是他们逃脱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没说,他的警惕是对的。因为你要知,在他宴饮的时候旁边还有院的云儿,云儿是个女,女所往的人非常杂,他不得不谨慎。

你如果读得细,你还会发现,在写到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到荣国府里,问贾政、贾宝玉索要蒋玉菡的时候,贾宝玉起初耍赖,说不知琪官二字为何,那长史官就冷笑:“现有证据,何必还赖?…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怎么到了公腰里?”宝玉听了这话,不觉轰去魂魄,目瞪呆,于是为了免得那长史官再说别的事来,就只好蒋玉菡的去向。初读这一段的时候,我朦胧觉得,是因为贾宝玉腰上系着那条血似的大红汗巾,被那长史官看见了,所以长史官指着他的腰那么说。后来一细想,再重读,白天汗巾是系在大衣服里面的,本不可能被长史官看见;何况书里前面代得很清楚,那天得到那条汗巾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贾宝玉就将它换到袭人腰上了,袭人醒来发现后,很不乐意,就把它扔到一个空箱里去了。这就说明,长史官来之前就掌握了这个情报。那么,那天在冯紫英家饮酒唱曲,冯紫英说什么也不肯解释“大不幸之中又大幸”他的谨慎是有理的。但就是那么谨慎,贾宝玉跟蒋玉菡互换信的事,还是被忠顺王府派的探探到了。因此,在表面平静的吃喝玩乐的日常生活后面“月”派和“日”派的权力较量,是多么张激烈啊!秦可卿之死,贾元之死,都是这权力斗争造成的,她们的命运一样悲惨,一样是政治角力的牺牲品,都值得我们叹息,而曹雪芹塑造她们的形象,也正有这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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