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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讲秦可卿原型大揭秘经(6/7)

卿这个角,她的生活原型的辈分,和贾珍是同辈的,两人并不。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前几讲里面我反复跟大家讲,从人的生活原型到曹家的真实情况,到小说里面的艺术角,它的人辈分是匹的,这里再重复一下:义忠亲王老千岁,小说里面现的一个名称,生活原型就是康熙朝的废太,就是胤,后来被雍正改名为允,他的儿是弘皙;在曹家这个家族里面,像曹他跟废太是同辈的,在小说里面对应着贾敬、贾政、贾赦这一辈;胤生下的儿就是弘皙,如果说他生下女儿的话,比如说弘皙的妹妹的话,在生活当中就应该对应于曹雪芹这一辈,是不是啊?在小说中对应的就是贾宝玉这一辈。小说里面跟贾宝玉一辈的是谁?在宁国府就是贾珍,在荣国府有贾琏、贾环等。所以说呢,如果秦可卿的生活原型是废太家族的,而且如果她是弘皙的一个妹妹的话,那么她的辈分挪移到《红楼梦》小说里面,就跟贾珍是一辈人,和宝玉也是一辈人。我这个逻辑听明白了吗?因此,为什么曹雪芹放手写贾珍和秦可卿的情,就是因为在他心目当中,他并不认为这是恋,他只是认为这是一畸恋,一畸形恋。

从小说里面的描写可以隐约觉到,秦可卿的年龄实际上比贾蓉大,比贾宝玉更大。当然她比贾珍要小一些,她场的时候应该是二十岁上下。她寄存到贾府时,很可能就是和贾珍一辈的,而贾珍是知的。她跟贾蓉是名分上的夫妻,在小说里面你可以看到,贾蓉和秦可卿本就没有同房过夫妻生活的迹象。第五回写宝玉要午睡,秦可卿先带他“来至上房内间”那可能是贾珍和尤氏的住房,宝玉不喜那里的气氛,秦可卿就说“不然到我屋里去罢”这时候还写了有一个嬷嬷嘴,她觉得不妥,忍不住就劝谏秦可卿,至少有两古本里,那句劝谏的话是这么说的:“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媳妇房里去睡觉的礼?”现在通行本里也是这么写的,但秦可卿满不在乎,就把宝玉往她卧室里带。要特别注意到,书里一再调是秦可卿她的卧室,都没有说到贾蓉的卧室去。过去封建社会的规矩和语言习惯,不能够说这个卧室是媳妇的,一定要以丈夫来命名这个卧室,比如说到贾政的房间,到贾赦的内室,等等。但秦可卿她就公开说那是她的卧室。这就说明,她在宁国府里面有很独特的生活方式,她多半是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她跟贾蓉只是名分上的夫妻,而且这一阖府上下应该都是比较清楚的。

当然,在宁国府里,也应该有一贾蓉的居室,必要的时候,秦可卿也会在那里面,书里写张友士来给秦可卿看病,就使用了那个空间;秦氏的特享卧室,有时候贾蓉也会去,比如王熙凤和宝玉去探视生病的秦可卿,贾蓉也陪着去;但书里写贾蓉与秦可卿的夫妻关系,相当混,相敬如宾有余,男了无痕迹。

焦大之所以着脚骂,因当然是因为家竟然把苦差事派给了他,他又正喝醉了酒。但焦大是跟着宁国公为皇家立过汗功劳的人,他是有政治脑的,他骂“爬灰的爬灰”当然是骂贾珍,因为从名分上贾珍和秦可卿是公媳,偷媳妇是不对的,而且他应该知秦可卿的真实份,他知藏匿秦可卿这件事的分量,他认为你贾珍既然把秦可卿当贾蓉的媳妇藏匿起来,你就应该负责任,就应该扮演好公公这个角,以等待秦可卿的家族获取最后胜利,给宁国公在天之灵争气,却“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居然都是些败家,贾珍就是一个败家的畜生,你跟秦可卿搞,你坏了大事!

那他骂“养小叔的养小叔”骂的是谁呢?我认为,他骂的是秦可卿和贾宝玉。他知秦可卿和宝玉是一辈的,秦可卿实际上是贾珍隐秘的妻,他门儿清,他清楚,宝玉是贾珍的弟弟,堂弟,是她的小叔。即使不去考虑贾珍跟秦可卿的隐秘关系,就从秦可卿家族辈分与贾氏家族辈分的匹关系上看,秦可卿主动去跟贾宝玉发生关系,不她嫁的是谁,都是养小叔的行为。注意“爬灰的爬灰”谴责的重在偷媳的公公,而“养小叔的养小叔”谴责的重不在小叔,而在那个越轨的女。焦大因为知秦可卿以矮一辈的份藏匿在宁国府,是负有使命的,她应该静待她家族的胜利消息,应该最后为贾家带来好,然而他发现这个女竟然置自己的神圣使命不顾,在自己的卧室里跟贾宝玉搞,他真是痛心疾首啊!

书里写到,焦大骂时还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最后还喊“我什么不知!咱们‘胳膊折了往袖里藏’!”只差一,他就忍不住要把秦可卿的真实叫嚷来了,由于众小厮往他嘴里填满了土和粪,才算中止了他的叫骂。曹雪芹写这一段,显然,是有他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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