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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回瓜州渡kou妙玉现刘心武(3/6)

船只,昨天才走,把这岸上的鸭鱼、时鲜菜蔬捡好的挑走了也罢,竟把那面、腐竹、粉、豆芽、鲜蘑、竹荪…凡好的也搜罗一空,你们耍上好的斋饭,只怕只有到苏州上了岸,自己想办法去了!我给你们好不容易青菜豆腐,将就着吧!到了瓜州,他们怕要停泊多日,好的自然他们占先,只怕那时连像样的豆腐也不到几块了——他们那差役拿走东西向来不给钱,你想就是有东西,谁愿意摆来卖呢?”这样总算清楚,忠顺王爷的船队且走且停,并未远去,或许就在前面一站。

又过了几日,夜时分,只听见船下狼声要比往日激昂,从船舱的窗去,依稀可辨的只有浩淼的江,不见两岸廓,知是运河已汇人大江,妙玉便又忆起牟尼院师傅圆寂时留给他的遗言,他“衣起居不宜还乡”此刻一人大江,便人他祖籍范围,他竟违背师傅之嘱,公然还乡了!他知前途不妙,然为舍己救人,义无反顾!船行渐缓,再细往远看,两三星火,闪烁不定,摇橹的船夫:“瓜州到了!”

天亮前,他们一行的船已靠拢码。所泊靠,已在码的边角上,因为码正中,泊着忠顺王爷的船队。那王爷作为奉旨巡的钦差,沿途各站的官员竭力奉承;船队的每只舡上都着旗帜告牌,停泊时周遭有小艇巡逻,不许民船靠近。

大亮。早餐毕.妙玉让琴张和嬷嬷们上岸走走,自己正打坐,忽听船舱外传来打骂声与哭辩声,那后一声音里颇有相熟之韵,不禁侧耳细听,越发觉得非同寻常;将窗帘掀开细观,只见是一只在江中兜生意的船,只有棚,周遭井无遮拦,船上所载之人,是一个鸨母和几个乐女,那鸨母正在打骂那抱琵琶的乐女,:“你那就该剪下一截!‘二月梅’三个字都咬不准,什么‘月梅’‘月梅’的…本以为你是棵摇钱树,谁知是白费我的嚼用!”

那抱琵琶的只是不服,争辩:“我改好了多少的唱词儿,你怎的就不算这个账了?…”

妙玉心下判定,顾不得许多,忙到舱门边,掀开门帘,招呼船夫,命他将那船唤过来,告诉那船上妈妈,只要那昆琶女过这船来,银多给些无妨;船夫不愿意,妙玉递过一两纹银,船夫掖怀里,方将船划过去,挨那船,朝那鸨母喊话;那鸨母以为这边船上有男人取乐,便伸手要了个大数目,妙玉让船夫将两锭银鸭母手上,那鸨母才放琵琶女过了船,妙玉又让船夫传话,言明两个时辰后再来接走,那鸨母喜之不尽,船暂去了。

船上的琵琶女,不是别人,便是史湘云。卫若兰牺牲后,他家被抄的稀烂,他被辗转卖过几次,期间也曾逃跑,却终于还是陷在火坑,这时落在瓜州渡,每日被遣在船上,由鸨母监督和另几位妹兜揽生意;他因有些咬,唱工自然不如其他妹,只能以演奏琵琶、笛、箫等取悦客官,而那些客官却是听小曲的为多,为此湘云被鸭母打骂也非止一日。被妙玉唤上船后,两个人呆在船舱里,妙玉关拢了门窗,也不曾有琵琶弹奏及唱之声,移时,只有幽幽的哭泣之声逸,究竟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别人何以得知?就是石,亦不愿详细,实在那艳海棠,不该遭那般刀风剑雨!

且说琴张回到船上,到妙玉的舱房时,舱房面貌已恢复如初。琴张本想报告些岸上的见闻,却见妙玉已命船工将他事先作了记号的三只箱,摆放在那里,琴张颇觉诧异,未及开问,妙玉便对他:“琴张,我们就此要别过了。”

琴张几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且连为什么也问不来了。妙玉沉静的说:“这些年来,你跟着我,真难为你了。也不是谢你,也不是补偿你,这只最重的箱,你拿去。里有什么,打开自然明白。两位嬷嬷,也很不容易,那两只箱是给他们的。这三只箱的锁,我都给你们换了寻常的,钥匙都在锁里,你们各自好吧。”

琴张这才急着问:“师傅要到那儿去?这里才是瓜州,还没过得大江,离苏州还远呢?京的时候,不是说,我们兴许还要走得更远,指不定要去杭州么?我还当要带我们去灵隐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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