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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傅秋芳妙计赚令牌红衣(4/6)

来探,在狱神庙里站着说话,蒋玉菡和袭人也为王爷不放令牌着急,蒋玉菡:“你以前是否得罪过一个叫金荣的?”

宝玉想了半天,方记起这个人,:“好多年了,那时他在我们家私塾附读,他打了秦钟,我不依,定要他跪下磕谢罪。实在我现在亦想不起来他跟我们贾家是怎么个姻亲关系,何以去附读的。”

蒋玉菡:“必是此人了。我听了几耳朵长史官跟王爷议论,那金荣递了状你写反诗不止婉嫡将军那一首,要王爷将你恶治,在牢里关死。”

宝玉:“正可谓冤冤相报了,那时我那顾忌他的脸他的心,确实把他伤透了,那时下蒺藜,此时来收,也是该着的。”

袭人:“只是你何尝写过反诗?岂能让那小人得逞?我见那王爷这些日只忙着修的事儿,何曾把那金荣告状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他怕也忘了该放你回乡的事情。我们虽都愿意你留在京城,只是久呆在这么个地方可不是个事儿,还是拿到令牌赶躲开这是非之地为好。如今我倒有个主意,因那傅秋芳给王爷生了个小世,王爷老年得兴非常,对那傅秋芳更其,那傅秋芳私下跟我说过,若有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很愿帮你一把。我就去求求那傅秋芳,让他将那令牌来,你岂不就能这监狱并衙门?听说拿着那令牌到运河码,上那官船都不用钱的。你还是赶回那金陵去吧!”

宝玉就:“我就在这牢里老死也罢,千万莫让傅秋芳冒那个险!你们谁也别为我伤着自己!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自以为尊贵,那么样羞辱金荣确是个罪孽,为此付代价也是应当的。原来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最善最慈最能贴人的,如今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不仅那金钏儿的事,茜雪的事,踢你窝心脚诸事——这些事我倒都反省到了——就连我已经忘怀的金荣下跪等事,也该再逐一搜检,看还有没有遗漏的,该白责的都应自责。”

蒋玉菡听了叹:“戏里的好人也没有好到你这份儿的,世人要都能如你这般,天下该是什么样?只是我也不细劝你了,只跟你说一句:若我们果然给你来令牌,你须接过,去那江南!”

王短一旁听了:“那时我亲自将你送监门再衙门,只是我从不知泪什么味儿,那时怕还是来,只鼻罢了。”宝玉只得应允。

且说蒋玉菡、袭人回到王府,那日袭人趁傅秋芳到园赏边除了心腹丫并无杂人,就过去给他请安,顺便提到令牌的事。傅秋芳:“不用你提醒,我已想到此事,昨天我借个话茬,就劝他早把宝玉发落了了事,他,本也要发令牌让他回南了,却有人递了状他忤逆文字不止一端,列举了若,我还没细看,下该办的事情极多,他算老几?就让他在那牢里再留留吧,待我有了神,把那状推敲推敲,再定夺罢。”

袭人听了心里起急,:“他何时推敲呢?怕是一晃,就夏了。一个大活人,怎的不算老几?让人家在牢里白蹲着,也忒随便了吧?”

傅秋芳便不答言,只是看。袭人心想莫是自己把话撂重了,便拿别的话转圜,因问:“怎不带小公来晒晒日?”

傅秋芳这才答言:“如今我是老的小的都要照,实在分不过神来。你看这开得多久了,我这才一回空来看看,迎、玉兰竟都谢了,只这海棠倒还灿烂。”

袭人因:“孩我没照看过,你那妈等都是上好的,也不用人帮;服侍老太太我可是熟手,可惜那回为苓膏的事误会了我,要不我倒能为你分担。听说太妃如今话也说不清了,全府里只有你一人能知他动那嘴儿是什么意思,也真难为你了。”

傅秋芳听到这活,那撷的手停住,半晌才又将那撷下来,放到鼻下去闻,问袭人:“听你说过,那宝玉给自己取个一个什么名号来着?什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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