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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妙玉守庵从容镇定凤姐扫(4/5)

如此豪华的剪刀,莫说我们王府里不敢造用,就是圣上里,怕也找不来!原来这荣府僭越违制,猖狂到了如此地步!怪不得听说我去抄检,便将他藏匿到山石隙里,既找到这一把,便必定还有别的!那王熙凤等且不能转移,你们的搜寻也不能就此停顿!且将全府山石,从今天起给我一细搜,必定还有如此的小件而值钱的东西藏在里面!”

将那风又提来审问,凤那小剪:“确是府里的东西,原是祖上传下来的,只老太太屋里有这样一把,其余的剪都是平常的。至于他怎么会在了院山石里,我确实不知。”

那王爷便他比茅坑里的行还臭,都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瞒三隐四的,又罚他跪瓷瓦,非得让他讲小还藏匿门些小件品在各山石里。那小剪,原是贾母亡故后,鸳鸯藏在那里,以备贾赦婚时自尽用的,他还另藏了一把在贾母居所正屋的椅垫下,后来用那一把剪自尽。鸳鸯藏剪,别人何能知,凤解释不清,受那折磨,那忠顺王府长史官又带着众人,押着良和那儿个老仆妇,先在府中各院搜,王爷:“那大观园里亦逢石便搜,否则将来改建,都落那些营造的人手里了!”因之又在大观园里搜,不少石被放倒击碎,然如用篦蓖过一遍,却那里还有此等品现

那日飘起场雪来,虽是早雪,却纷纷扬扬,不多时就满地山被,雪刚停,长史官就命人扫雪,那原来贾政、王夫人住的正房院落,与那贾母院之间,是条夹,各有穿堂门,两院的人来往,皆要这边穿堂门,越过夹那边穿堂门。有时了穿堂门,不是到那边院尘去,则往北走,过了粉油大影,是原来贾琏、王熙凤住的院,往南,经过外书房,倒厅,则通往中理事各,想当年凤日理万机,颐指气使,常在那夹甬路上穿行,那贾芸献他麝香、冰片,跟他求差事,就在那夹之中。那日长史官派人命凤在那夹中扫雪,已冬日,凤仍穿着秋衣,雪后寒风阵阵,寒气浸骨髓,更兼跪瓷瓦膝盖等早巳破了结痂,再跪又痂裂血,这里结了痂,那里又裂新,两已难站直,更难移动,拿着那大笤帚,勉用力,去扫那厚雪,凄惨至极。若问他既然生不如死,为何不自尽,那求生之,人皆有之,宁、荣两府遭查抄,上下几百门,虽被蹂躏摧残,却无一人反抗,亦无一人自尽。那凤也曾想到过,莫若拿起那瓷瓦,将锋利咙,一死了之。但只有一桩事还牵着他,令他还舍不得就离开这世界,那就是巧儿的安危。

他听说巧已被那王仁领走,王仁虽是他胞兄,系巧亲舅,然凤知那王仁乃贪利忘义之人,落在他手里,凶多吉少。他曾几次哀求长史官,让他见王仁、巧一面,均被严斥:“你且老实代府里藏匿的余财,不得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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