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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可卿ru手解读《红楼梦》(9/10)

之后,才挪移到皇帝边,这在清朝是无所谓的。因为认为女是可以任意被皇帝占有的。而且辈分之间也可以的。这就更值得研究了,我不敢断定“榴闱”是否意味着作者对元这个人的设计,在八十回之后会揭晓,其实她和义忠亲王老千岁有某关系,我不那么说。但是可以存疑。“三争及初景”就是说她获得皇帝豁免,且得到皇帝眷后,过的日是第一非常好,后来是一不如一,在第四“虎兕相逢大梦归”有人说不对吧,应该是“虎兔相逢大梦归”通行本都写的是“虎兔相逢大梦归”而且鹗在写续书时,写元妃死得非常太平,就是因为油腻吃多了,痰壅、发胖,富贵病,后来因为痰壅,不过气,死了。而且鹗胡诌说,是年是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卯年寅月,是说他死那年是寅年卯月,寅是虎,卯是兔,所以“虎兔相逢大梦归”查历书,中国人论属相是论年,每一年分属相,每个月是不分属相的。虽然有十二个月,但没有说一月是鼠月的。算八字的先生有时候这么算,但你查一下有关的相书就知鹗也是胡诌。怎么算,那一月也不是兔月,也不是卯月,他没办法,他是为了改这个字,去成全“虎兔相逢”这句话。其实,应该是“虎兕相逢”“兕”是一类似犀的猛兽,虎兕遇到一起一场恶斗,恶斗指“弘皙逆案”而且在《红楼梦》十二支曲,实际上应该是十四支曲,但习惯都叫十二支曲,在关于元的曲里说得很清楚,元是惨死,她本不是很太平的、吃油腻吃多了,发胖、痰壅而死。她死得非常惨。而且在二十二回灯谜也说得很清楚“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是突然暴死,是在山远的地方悲惨地死去。因此元也是有原型的。元的原型和秦可卿的原型是非常重要的,是影响家族命运的两个人。所以通过我这样的分析:秦可卿得的是政治病,原型事件是“弘皙逆案”初、三都可以得到很通顺的解释。事件原型就是乾隆理逆案不动声,保持外在堂皇面。秦可卿和元是牵动贾府命运的两个人。但是我要说,我的研究心得是这样的,曹雪芹确实不想涉时世。他想为闺阁立传,但这些丽的青生命却是在极度险恶的政治环境下生存,她们的被毁灭是无可避免的,是在一个大的政治格局下无可避免的毁灭。因此,他甚至表达了刻到如此地步的一个意蕴、一个主题:个人是历史的人质。这个主题在西方,是在上个世纪,有些作家才开始接近这个主题的。而曹雪芹在这么早就已经开始接近这样一个伟大的人类主题了:个人是历史的人质。被这个大格局押上,你再来诗作画,你再来醉卧芍药裀,你再来描龙绣凤,不你如何逍遥自在,但是有一个很大的东西笼罩在这你生活上面:“双悬日月照乾坤”是没有办法的。

八十回后,可想而知,他写的是“忽喇喇似大厦倾”是一个很大的无可避免的悲剧。贾府的毁灭,原来的构思是宁国府收养秦可卿致大祸。这在《红楼梦》第五回是暗示得很清楚的。第五回有很多这样的话,一再告诉我们这一,比如说“家事消亡首罪宁”等都是说宁国府惹来了贾家灭亡的大祸。但我们在前八十回看到,因为第十三回他给删了,曹雪芹就行了文本调整。然后,他就把惹祸的源往荣国府移动。第七十五回,尤氏说她要到上房去,几个老嬷嬷说:“你别去,才有甄家的几个人来,还有些东西,不知是作什么机密事。”替犯官家族藏匿财务,在清朝是皇帝最不能容忍的,是死罪。在七十五回,曹雪芹就开始这么写。实际上,真正获得罪孽的是宁国府而不是荣国府。他行了构思上的转移,通过文本的研究,我们都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这是很有意思的。到了鹗续《红楼梦》的时候,贾家获罪,贾珍最惨,他被放,不被赦免,一开始对贾珍严厉得不得了。但鹗搜罗来搜罗去,他所搜罗的,替皇家写的贾珍的罪恶只有两条,一条很不通,叫“占良民妻女为妾不从死”这说的是尤二。那应该是贾琏获罪呀,但是贾琏最后没事,只是把财产没收了。说贾珍死民女这太不通了。后又说“尤三自刎掩埋未报官”家里死了人没报告,这是很轻的罪。鹗没有办法,他为了应付前面说的“首罪宁”他就说。其实,曹雪芹写得十分辛苦、很痛苦。因为改了十三回秦可卿的真实和真实死因之后,不得不在后面行一些调整。

更值得注意的是,曹雪芹家族与废太关系十分密切。在《红楼梦》第二回,贾雨村和冷兴议论宁、荣二府时,贾雨村发表了一个秉正邪二气的异人论。非常重要,这实际上就包括了废太。贾雨村说,由正邪二气搏击掀发后始尽而铸成的男女“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置于万万人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而且贾雨村一气举了三十多个例,在这个例现了几个皇帝,都是失败的皇帝:陈后主、唐明皇、宋徽宗,在政治前途上非常糟糕,但贾雨村给了他们很评价,认为这异人值得重视。他把贾宝玉也归为这类,实际上贾宝玉这个原型有一些禀赋是采自胤礽这个废太的。废太这个人是值得历史学家及研究《红楼梦》的人仔细研究的,他的影在《红楼梦》里没构成艺术形象,但是他是有投影的。

《红楼梦》是家族卷严酷的政治斗争被毁灭后的作品,但他不是政治小说,曹雪芹以极其痛苦而甜的复杂心情,在那样的人文环境里,持追求超政治的诗意生活,讴歌青,在展现人中最优的因素,比如说贾宝玉的情不情,第一个“情”是动词“不情”是名词“不情”是指没有情的东西、不能对你的情作反应的东西,或者是人,或者是,贾宝玉都能去“情”这个“情”是动词,是指把他的情去赋予“不情”的东西,这个“情不情”是在脂砚斋的批语里透的,是说在《红楼梦》的最后有一个情榜。把每个人开列来,每个人都有一个评语。黛玉的评语是“情情”第一个“情”是动词,第二个“情”是名词,贾宝玉是“情不情”他对人予以讴歌,但是预言了的东西将被毁灭,引读者长足的思。关于秦可卿的探佚,我基本上就给大家说完了。

接下来我想稍微多说几句,我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个人对秦可卿的研究虽然已经有十多年了,我不怕你说我现在在开辟一个新的“红学”分支,叫“秦学”“红学”的分支太多了,包括研究他的思想艺术、文本研究,这是最大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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