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逻辑嘛！”

祝羽亮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敢情他了那么多导演阐释，对康杰竟全成了对弹琴！康杰竟死不懂得，同恋并不一定是同间互把对方当作异来恋，有一同恋，或者说是最典型的同恋，恰恰是绝对不需要对方引起一丝一毫的“异”恋的双方并不是要用对方来作为“异补偿”而是认认真真地一个同！…可是康杰这么一个本没上过大学，更谈不到有广泛修养的电工，你让他认知上怎么能达到可理喻的层次！更何况他也本没受过什么表演的专业训练，在镜前全凭直觉乖巧彩，他直觉不来，联想不到位，这戏怎么能不砸？祝羽亮后悔当初只注意到康杰的外形和武功适合角要求，并且也是考虑到清明星来演片酬未免又要占去投资的一大块，便仓促选中了他这么个草包来演这至关重要的旺哥！现在换已晚！

——“你丫的狗不通！好意思跟这圈里鬼混！”

祝羽亮这话一甩来，康杰先是一愣，然后便涨红了脸，把手里的一样一掼，说了声：“我他妈的不演了！”扭便离开了拍摄现场。

当时闪毅不在。潘藩先赶上去劝。吉虹也跟着去劝。摄制组又一次陷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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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吉虹情绪很亢奋。

因为祝羽亮跟康杰闹翻，闪毅闻讯赶去理，所以这晚便不再有暇来跟吉虹纠缠，吉虹因此痛痛快快地跟王府饭店的那个凤梅一起用了晚餐，并且又到酒吧里，选了一个可以喁喁倾诉的角落，两个人说起知心话来。

在和凤梅的接中，吉虹逐渐受到，凤梅是一个真正懂得风月的人。检讨自己，真是惭愧得不行，虽然演过不少谈情说的角，从所谓“纯情少女”到“青楼泼”并且有的角居然还大受好评，甚至得了奖，可是，吉虹不仅至今还是个女，不仅并无跟男人上床的经验，就是真正够得上是情的人生验，严格而言，也仍付阙如。这不仅是那些迷恋她的影迷们万万想象不到的，甚至于她自己，清夜扪心自问，也不禁喟叹：难这是真的吗？

想起来甚至不免有恐怖：她至今竟仍没有验到名副其实的初恋！

不错，闪毅地着她，甚至于就闪毅那方面而言，多年前她穿着那件红线衣过生日，并且恰恰在那一天受到凌辱时，闪毅对她的情，便已可称之为初恋了；可是她却始终没有上过闪毅。

因为演这《栖凤楼》，她也曾在暗中自问过：我是冷？抑或是竟有同恋的倾向？答案是实的：否。她对同恋能够理解，却无论如何不能引哪怕是丝毫的情愫来。那么，她什么样的男人？而言，哪一个男人引起过她的恋？她总结来，大而言，她喜比较儒雅的成熟男，她曾喜过中学里的那位材颀长的数学老师，还喜过所遇到的一个导演，以及在《孤舟》里演她那一角的哥哥的那位演员，那大都是些有贵的知识分型人。至于现在她所演的《栖凤楼》里的那几个男人，无论是戏中角还是扮演者，从“将军”到“荷生”到“旺哥”没有一个是她心仪的。

在同王府饭店的这位凤梅的往中，她们逐渐谈及对男人的看法，以至于有一天那凤梅问她：“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最？”

她试着回答这一问题，说她喜儒雅的，王般贵的，风度脱俗的，额宽阔并且发亮的，下上有凹窝的…凤梅耐心地听完，追问：“就是这样？”她：“唔，基本上就是这样吧…”凤梅竟“噗哧”笑声来，评价：“原来，你还纯洁得跟一个中女学生一样，简直没有门呢！”这话令她吃了一惊。于是便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