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4/6)

不是国的左派啊?属于‘新列主义’吗?”

但几位在各场合都见识过卢仙娣招数的记者却都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有一位小声对另一位说:“她可真能‘推陈新’啊…今天怎么又不玩‘符号学’,不提什么苏珊·朗格,也不玩‘后民’,不提赛义德、霍米啦?”

卢仙娣回答着提问者,继续发挥着…由于她斜一瞥,发现似乎有更多的人在那边围聚着祝羽亮和吉虹,于是内心里更有一非让前的记者们粘在她这儿的执拗…而视线中更现了走过来的雍望辉,这也更让她产生“非把所有人都震了”的冲动…她在滔滔不绝中获得一人生的大快乐:“…你以为乔姆斯基是个‘新’分?笑话!…左派那当然是左派,不过,国的左派跟我们这儿所说的左派,并不是一概念,其‘所指’与‘能指’都有的区别…”

雍望辉从两位记者的启后,注视着伶牙俐齿的卢仙娣,心里琢磨着:这是怎样的人,怎样的求,怎样的存在,怎样的成功啊!

雍望辉认识卢仙娣快二十年了,当时他们都还年轻。可是,在岁月逝中,雍望辉不仅自己觉得在一年年地老起来,别人也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调整着对他的态度;然而卢仙娣的年龄似乎永远凝固在了他们认识的那时候,不仅他对她的年龄越来越模糊,圈里人也都“习以为常”地总把她视为“新锐”;其实,卢仙娣的生年,还早于雍望辉起码两年。这里面有卢仙娣的女优势,更因为她有永葆先锋立场的“生存战略”是的,雍望辉认为那是一“生存战略”并且是极其成功的“生存战略”须知,卢仙娣虽然在文化圈里混了这么久,但迄今她却没过一本个人专著;她并无大学学历,也并不通任何一门外语,别看她可以在发言里把诺姆·乔姆斯基的名字说得就像国妹妹在介绍亲哥哥般的那么“神似”其实她并没读过乔姆斯基任何一本著作,但是她就能以那样的气,仿佛她刚跟乔姆斯基通过电话似的,以乔姆斯基的观,把你说得一愣又一愣,让你痛自己的无知、落伍、幼稚、颟顸!她那关于乔姆斯基的知识哪儿来的?雍望辉知,无非是那位台湾的文比人杨致培,在卢仙娣接待他的时候,从他手里得到了一份台湾杂志,那杂志里有两篇介绍乔姆斯基的文章而已,她现炒现卖,可真叫快啊!这也是一胆识呢!

雍望辉总在各各样的场合与卢仙娣相会。其实卢仙娣所现的一些场合,往往还没有雍望辉;有时是雍望辉懒得席,有时是人家能想到请卢仙娣,而想不到请雍望辉;卢仙娣基本上就是在各各样的“场面”里,以其语惊四座的新锐言论创造自己的文化价值来的。这算得上是“文化活动家”吗?在西方,很早就有所谓的“文化沙龙”而沙龙女主人往往便是“艺术保护人”;也有人把卢仙娣比作那质的“沙龙女主人”但雍望辉很不以为然,因为,明摆着,不仅卢仙娣从未在她家里搞过任何文化人聚会,总是“一赶二”、“一赶三”地奔走在别人召集的聚会上,而且,即使有时仅是三、四个人的非公费聚会,她也从未付过一次帐,分明是个四“吃白”的,这怎么算得上“沙龙主人”呢?至于“艺术保护人”那就更沾不上边,因为她往往是总要用“论”压人一,让有作品的人败兴…

可是前的卢仙娣又在获取着新的价值积累。很显然,在过几天关于这《栖凤楼》开机的报导中,一定会有好几张报纸提到她的名字,并引用她那视其失败的怪话…而电台的线直播节目,乃至于电视中的某一夫于演艺圈的专题节目,她都会又一次成为嘉宾,并被冠之以“著名评论家”的衔…可怜许许多多埋笔耕于书斋的饱学之士,许许多多著作等的专家学者,他们几生能修成卢仙娣似的知名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