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3/6)

去,心里很别扭,都不愿意喝那菜汤了,后来,我想起来主席教导我们说…我就脸红了!你没注意到吗?我那就是不能无条件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资产阶级思想情啊!…狠斗私字一闪念,不能过夜,所以我先跟你自我暴、自我批判!明天我还要再跟钟师傅汇报!你呢?今天怎么样?”

他实在不能再追随韩艳的“境界”了,便一本正经地说:“今天,真是还没逮住什么私心杂念呢…不过,从你上,真学到不少东西!明天到钟师傅他们那儿,我也要跟他们说到这一!”

…韩艳跟他讲那些话时,语气都并不生。甚至还总带着一很自然的笑容。

但在当时,他已不能接受韩艳的这类“严格要求”哪怕她仅仅是“自我严格”而已——韩艳的可怕不在她的“言行不一”而在她履行的“严格要求”时,那分明的“认真表演”质。更可怕的是她还经常要你与她“联袂演

还记得有一回,大概是庆祝“八·一”建军节的活动吧,一位男同志举臂领呼“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这句号时,可能是觉得两句连呼太长,便分作了两截,先带领大家呼:“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大家也就都跟着呼了,并且没到有什么问题,韩艳恰坐在他边,却明显的没有举臂,更没有张,令他诧异,等那人领呼“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时,他才听见韩艳说:“反动!怎么能大喊‘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谁说没有?!…”本来喊完这条号就该行下一个项目了,韩艳却未经布置,举臂领呼起了号,她把那“没有…便没有…”的两句一义的革命号,理得非常得当,并且令绝大多数人一听,便能立即意识到刚才是盲目地跟着领呼人错喊了“反军”的号,于是都跟上去,用她呼喊的模式正确地呼喊了一遍…

会后,那位领呼错了的人一地去找钟师傅他们检讨,钟师傅他们倒也并不以为那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只是都不得不佩服、表扬韩艳的“政治”韩艳呢,笑地凑过去说:“…是失误,不是恶攻…他本是个好同志,不要批他批得太凶!只是以后咱们大家都要注意…尤其是这样的大会,不该有这样的失误啊!…”

你说,韩艳当年的这些事迹,说明着什么呢?能从这些记忆里,透视清她的灵魂吗?或者,可以反照,那个时代对人的灵魂的某定向雕刻,真能取得奇的效果?

…据印德钧说,原来那一年司面把金殿臣往死里整,是因为,要取悦于韩艳,为韩艳除一中钉…他们的情,是革命情?因而有那么伟大的力量?司山奉献给韩艳情表礼,不是鲜,不是金项链,不是一本诗集,不是一袭华装…而是亲自完成对金殿臣的定罪与遣送还乡,并且在漫漫村上,与金殿臣骑那辆加重自行车,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还让金殿臣在自己后搂住自己的腰,倘若金殿臣顿生恶念,那就…为情而英勇献

其实不过才二十多年。回想起来却极其怪诞。

而更令他心里难过的是,如今,未经受者不屑听取这些,已经受者不耐重温这些…

15

韩艳刚吃完早,见到三位不速之客,她的一个反应是喜望外。特别是雍望辉的现,竟让她脸上绽了一朵,不像是表演,而很可能确是自本能,她伸一只拳向雍望辉砸来,几几乎真要砸到雍望辉的脯上,并且以仍然那么锐亮的嗓音喊:“喜鹊叫,贵人到!”不等来人答言,她又扭大声唤女儿女婿——小两已经穿好了,正要上班去——自豪地单把雍望辉挑来,介绍说:“这就是大作家雍望辉!从咱们这个窝里飞去的金凤凰!你们总说,金凤凰怎么不飞回这窝来亮亮相?这不,今天飞回来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