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反锁上，对前来敲门的人玩笑地说“说你是猪！快说你是猪！说了我就开门！”只不过这一回，外面既没有响起女声“什么呀，讨厌”的抱怨，也没有男声“找死啊！快给老打开！”的对吼，长久的静默让人觉奇怪。当时离门最近的钟尉被人支使了一声，他回过肩拧开门把，而在看清对方之前，非常用力的一拳直接敲在了男生的下颌上。

疼得脑袋嗡嗡响了片刻，有困惑和愤怒织的血受到挑衅得发，他立刻横过手肘一把将对方会撞到墙角，就这样和关敬扭打了半天。指导老师被人喊来，气愤而尖利女音终于让事态回复了平静。

两人被罚在走里站了一节课。检讨书当然同样要。

那是刚刚冬的天，两个分别在嘴角和眉骨上挂着彩，衣领七零八落的男生背风得瑟瑟发抖。

“嚏！——”钟尉率先打了个嚏。

“阿嚏！——”边上响起回应。

钟尉回过和关敬对视了几秒，随后朝他比了个手势静默了几秒后关敬。

两个男生猫下腰，躲过教室内他人的注意力，手脚并用的爬到楼梯。过了三分钟后他们现在小卖外的餐桌上各自端着一碗气腾腾的粉丝汤喝得淅沥哗啦。

直到结账时钟尉发现自己的钱包留在了课桌里，他支着下朝关敬眨着睛，直到对方忍不住摆手说“算啦妈！的我来请！”钟尉笑嘻嘻地上去勾住关敬的脖说：“那你那份检查就有我来写吧！”

在女生中很吃得开，在男生中也能随便找几个一起去闹闹打游戏或唱卡拉ｏｋ，但钟尉后来成了同桌关敬的死党朋友。别人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朋友这事就是某天，寻到了合适的气味，一看，啊没错，就是你嗳，就是你吧，你站住嗳混，你说检查你来写可你最后还是赖掉了啊混帐。

【柯壹壹·壹】

焰火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天空燃起了重的烟，遮蔽了几乎一半的视野，空气里满是满当当的火药味，虽然奇怪的是，这个味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

柯壹壹和父母站在旅馆台上，燃放地有些偏侧，所以需要稍微扒一伸长了脖。于是没过多久，觉得除了酸外，更明显的是脖的酸痛。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妈妈先持不住回了房，剩下柯壹壹和爸爸。

“运气好咧，还能看到放烟。”爸爸说。

“啊，对呢，好像最近一次是在前年国庆是看见的吧。”柯壹壹。

“是啊，以前倒是每年国庆假日都回放烟火，小时候啊，带着你去江边看，人挤得一塌糊涂，最后路上本没办法站，站到小巷里，小巷里也都是人，地上还都是刚刚下过雨的烂泥。”

“是嘛，我都不太记得啦。”

“当然了，你那时还吵着看不清楚看不清楚，最后只有把你骑到我的脖上，结果你鞋底的泥啊，踏得爸爸的肩膀上黑的一片噢…”这时候伸下手来着柯壹壹的“不过照你现在这样啊，想要把你举到肩上也不可能了。”

柯壹壹转着睛去看烟。已经被烟雾掩去了一半的红绿绚烂，或是突然像碎金那样洒下来的。天空里游动着千万缕金尾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