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测而充满引力，可看谢哲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时，圣轩也从不觉得那情就是缺。而现在又有其他，新的分，填了“羡慕”的内容。

也许女孩的心理要难以揣测得多，完全正确的理论——

夏圣轩踏房间时，喊了一声“父亲”和“阿姨”回屋换衣服时，正好夏政颐从屋里来，圣轩想喊他，但突然不知该怎么称呼。彼此目光碰了一碰。

——但比起难以揣测的心理，无从改变的态度，才是最为艰苦。

暑假前最后的脱一关终于宣告结束。卷离开教师后夏圣轩看见已经等在走廊上的谢哲，走过去问他：“怎么，你已经打算要开始解放运动了？”

“是啊？你选哪个？泳池还是卡拉OK？”男生用力向上拉扯着胳膊。

“我都PASS。”圣轩朝他摇摇。

“啊！是跟女朋友有约会吗！”立刻抓着他的肩膀摇动起来。

“…没错没错…”很快地把谢哲要靠向自己的脑袋打开“不许装哭！别来这。”

“我也要去。”

“剪一搓发给我，我就带着你的‘它’去。”

“等我回家拿给你，我家还有我生时剪下的脐带，你不如带那个。”

“…”圣轩一踢向谢哲的关节。

玩笑被整个校园里喜洋洋的假期气氛所吞没了，圣轩看谢哲招揽着另一拨朋友意气风发地要去大闹一场，理完了书包朝他喊着告别：

“那有事电话联系吧。回见。”

“嗯，拜拜。”

男生举着手朝圣轩远远地挥起来，笑得一如既往。

将近一个月时间没有得闲了，夏政颐在暑假第一天来到网吧时，发现位置已经几乎爆满，自己一贯习惯的座位上早有了人。他正在那里犯着难，千盼万盼总算把他盼来的网吧小妹喊住他：“啊，找位置吗？”

政颐朝她答了声：“没有就算了。”

“不不，里面还有。”说罢就领着政颐走，穿过外面的大房间“里面还有一间，专门给老顾客用的。”

没想到尽那布帘后还有一小间，放着八台电脑。最后三个是空座，政颐被领到其中一个上。他拖开凳坐下来。这里是相对安静的地方，也没有那么多的烟尘味，空调也足些。可政颐却不那么喜。小妹看他脸有些沉，赶忙说：

“不用担心的，这里的收费和外面一样。”

政颐朝她随便，不想解释什么。

遇见了同样许久未曾谋面的那个年轻男人和他的同伴。

甚至一听拖鞋声，政颐也立刻能认来。他侧过脸去，果然另两个空座归了他们。政颐原本考虑着还是换到外面的座位去，他并不喜里面不那么“混杂”的气息。可惜张望了两次，外面依然没有富余，只好又回来。

就在他望着屏幕胡走神的间隙，无意或有意的，总会听见那边的说话声。

“新托车怎么挑怎么屎的颜。”

“你懂个，就是要这黑带银。”

…

“来帮我看看这个女的怎么样。”

“我看看…关了快把视频关了！你想让我喊保安来救命啊！”…

“对了上回那个女人最后怎么了。”

“不知，死在哪里了吧。”

…

夏政颐起走到外面，网吧小妹结了帐。对方以为他还是不满被安排的位置，挽留到“如果要外面的，等个十几分钟就可以了。”政颐没有接她的话，径直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