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我转学。”罗凯懂事地笑笑“闲话倒是没有，不过没人理我了，大家跟我说话的时候笑得都有假，连有的老师都是。以前特别喜理我的那些女生现在见了我都躲着走…不过这样也好，清静的。可是我不知他们为什么好像有怕我呢？他们该不会是以为――小洛那件事是我的吧？”

“讲。”徐至说“没那回事。换个环境也不错，要转到那个学校去？”

“不知。”罗凯腼腆地瞟了一窗外“其实我妈妈早就想让我走，她想让我离小洛远一。”

“等你变成大人以后，你也会对你的孩这么。你才这么小，再过几年你才能真正知你到底喜什么样的姑娘。”

“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凯看着他“徐叔叔，我跟小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个时候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大家都欺负她。他们那么多人欺负她一个，太不公平了。要是我不理她，就等于是帮着别人来欺负她。不能那样。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也被人欺负过，那时候我爸爸妈妈还没有离婚，有一次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在街上看见我爸爸和另外一个女的走在一起，他第二天就在黑板上画桃心，画两个人打kiss，说男的是我爸爸，女的是我爸爸的小。全班同学都笑我，他们在我的练习本上画那画，每天放学的时候他们都把我堵在墙角不让我走。一直到我小学毕业，我的外号都是‘小萝卜’，不是《红岩》里的那个小烈士啊，他们的意思是：我爸爸是‘心大萝卜’，我就是‘小萝卜’。”他地，毫无顾忌地看着徐至的睛：“徐叔叔，所以我知那个时候小洛心里是什么滋味。”

徐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孩毫无戒备的神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一颤。这个时候是罗凯自己转移了话题，他说：“到时候，我是不是还得作证？”

“那是一定的。”徐至。

“我怕我妈妈不兴。”孩为难地垂下了睛“不过我会去的，我就知夏芳然不会杀人。那个时候妈妈跟我说小洛是被夏芳然推下去的，我就一都不相信。”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徐至饶有兴趣地问“那天我们去你家的时候我就觉得有意思。为什么你从到尾都认定夏芳然没有杀人呢？”

“这个――我明天是不是也得说？”罗凯惶惑地看着他。

“你先说给我听听吧。”

“那――你能不能不要嘲笑我？”他犹豫着。

“怎么会。”徐至鼓励地说。

“因为。”罗凯的脸突然间像个女孩一样泛起一阵红“因为我觉得――我觉得――小洛有可能是自己下去的。”

人来人往的肯德基突然间弥漫着一肃杀的寒意。似乎这个城市生活中最平常的地方变成了武侠小说里的某个布景。孩鼓足勇气和大人对视着，说是对峙，好像也可以。

徐至沉默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没有表情看了一窗外，转过脸，似乎是懒得再问“为什么”这庸俗的问题了：“罗凯，我想起来婷婷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那个跟我一起去过你家的女警察，记得吧？她跟我说：正因为你有的是经验，所以你不相信例外。我说不对，因为你经历的多了以后，所有的例外都有可能变成经验。可是现在，罗凯，”徐至看着孩的睛“这句话我收回。因为自从接上这个案之后，我认识了夏芳然，陆羽平，你，还有小洛。”说着他笑了，一温的东西在他的神里动“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不过是个很简单的情杀案，后来查着查着，我又觉得它很复杂，至少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但是最终它其实还是个非常简单的案，我会觉得它复杂是因为你们，你们几个就是我的‘例外’。”

“你说什么呢？”罗凯很困惑“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