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下来之后去看过她一次。本来我不算是她的家属，我是跟着她那个已经糊涂了的一起去的。他们把她的发剪短了，她说小睦，你不要恨我。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芳是我的，她是我原来最好的朋友。老天爷真是会娱乐大众啊你说对不对陆羽平？她问我芳现在怎么样了――不是装样，她是真的关心，真的后悔。我告诉她芳在医院等着整容手术，我还告诉她芳现在边有个男孩愿意跟她在一起。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是你。然后她愣了一下，就笑了，她说应该这样。然后她说她有一条红的手链，她已经告诉给看守所的人了，等行刑以后他们就会把它给我。她问我可不可以――把它送给陆羽平？”

“然后你说什么？”陆羽平的声音又涩，又勉。

“然后我问她为什么要送给陆羽平，她不说。她只是说小睦求求你答应我。我自然是答应了。”小睦无所顾忌地直视着他的睛“陆羽平，我不是个笨。就算我不知这个故事真正的来龙去脉，我也能猜来一些事情。你不用给我讲，陆羽平，我不想听。但是最起码我知――蓝蓝跟警察说的那些动机不是真的吧？至少不全是真的。这帮警察还真是没用――不过算了，这不重要。”

陆羽平轻轻地抚着这个手链，好像它手。他的手指一颗一颗掠过那些珠，小睦在一边开心地笑了：“陆羽平你怎么像个和尚一样，了悟啦？”

他抬起，看着小睦的脸。

“陆羽平。”小睦说“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他打断了小睦。

“你是。”小睦持着“会有哪个坏人会在了这事情以后还这样对待芳？别说是坏人，不好不坏的一般人都不到的。”小睦撵灭了烟，举起面前的啤酒罐，一气喝了“陆羽平，我敬你。”

“别这样。”陆羽平苦笑着“你是讽刺我吧。”

“我像是开玩笑吗？”小睦说“陆羽平，你不是坏人，我觉得我也不是。可是咱们俩都对不起一个对咱们来说最重要的人，也不知怎么搞得，糊里糊涂就变成叛徒了。所以――”他调地眨眨睛“咱们得团结。对不对？要是芳知了这两件事里的任何一件，说不定，说不定――”

“那会要她的命。没有什么说不定的。”陆羽平脆地接了后半句，然后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小睦，看好了，我也了。”